地。
“范淮。”二楼的少女脸上一惊,双目散发着无比崇拜的光泽。
范淮,一个天下读书人都应该知道的名字,此人三岁赋诗,五岁注文,文学着作遍布天下学府,历经三十载所写的《论学》被读书人奉为圣经,曾经太祖在金陵与范淮谈诗论作整整一夜,一夜后太祖圣上曾亲口说出“晋国有你,实乃荣幸。”
没想到这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文学大家今日竟然能出现在春江楼,甚至还能与黄三谈笑风生。
“老朽不爱热闹,所以晚来,还望王爷恕罪。”
“老人家言重了,我本来想着凑凑热闹,谁知这中途出了意外,不得已才亮了身份。”黄三环顾着周围不好意思道:“这才扰了大家的雅兴。”
此时的黄三还并不知道眼前的老者就是被天下读书人奉为圣人的范淮,他只觉得自从大家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后,都敛起了性子,不再像刚刚那般热闹,这倒是让他有点浑身不自在。
“老朽拜读了一番王爷所写的水调歌头,没想到王爷如此年轻竟然能写下这样的诗赋,短短一片诗文,将天地情理,思念寄托挥洒的淋漓极致,是在让我等拜服,这才未经王爷许可,邀约王爷参加此次风评。”
范淮这话说的黄三一阵汗颜,打着哈哈,说道:“您言重了,我这点墨水和您比起来,不足为奇。”
“王爷不必如此过谦,文章好就是好,同样的一张宣纸,一根狼毫,您能写出别人写不出的诗句,这就是您的才华。”
黄三实在是不想和这位老人就探讨这首无意中背诵出来的水调歌头,便开始转移话题道:“我这是头一次参加风评,这其中规矩还不清楚,到时还请您多多指点。”
范淮扶着胡须,眼中不乏赞赏之色,眼前这位年轻的王爷不光才华横溢,更难得的是虚怀如谷,并不以此为傲,实属难得,而且据闻这位王爷采矿制盐以极低的价格贩卖给平民百姓,解决了金陵城中多年盐荒,以此看来这位王爷确实不像是外人传言的草菅人命,滥杀无辜之徒。
随着二人的聊天,楼外传来一声钟声,众人回头,整理着身上衣物,左右的姑娘也纷纷退去,上了二楼,此时春江楼所有的才子都齐聚在一楼大厅,瞩目着黄三这一桌。
范淮微笑提醒道:“风评出题之事,要开始了。”话音刚落,刚刚和范淮一起进门的几位老者手持宣纸来到了黄三这一桌,众才子见状急忙纷纷向后一步,背对着黄三一桌。
黄三见状有些不解,疑问道:“这是?”
范淮笑道:“我们五人各写一题目,附上诗文,决优者作为下届风评题目,这样一显公平,二来可以为众学子作为典范。”
黄三恍然大悟,心道,就是选优秀作文呗,谁写得好,所写的题目就是下届的风评题目,黄三虽然明白了怎么出题,可是他胸中并无半点墨水,被人啧啧称奇的文章乃是前世背来的,自小所被的唐诗宋词繁杂众多,一时间竟不知该选那首诗了。
他看着四位老者已经举手抬笔,那范淮不知不觉已经写了半页,就在为难之间,他突然看见了晚凝雪正期盼的望着自己。
心道,对不起了白老师。
“梦泽江畔见人行,水波缥缈夜无声。下船缓行春江现,满堂喝彩惹人惊。欲罢称舟归还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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