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道。
原煦低头瞅瞅自己身上的小黄鸭:“不可爱吗?再说了,在家注意那么多干什么。”
“有外人在。”娄启道,他皱着眉,像是尽力忍下了对原煦品味的评价:“至少把扣子系好。”
“噢。”原煦瞅瞅他,打了个哈欠:“上班加油,我要回去补觉,昨天晚上画了半宿的画,困死了。”
他随手捞起桌子上的手机,往房间走去。
娄启不明白心里这股烦躁从何而来,但他对于压下负面情绪这种事十分熟练,所以只是垂着眼吃下最后几口早餐,向外走去。
秦河还等在外面,他算是娄启的心腹,所以知晓很多内幕,比如原煦为什么会突然和娄启住在一起。
“手机里的信息已经伪装好了,绝对不会出差错。”秦河替他拉开车门,自己坐在副驾驶上,低声道。
娄启嗯了一声。
“原煦只是原家的小儿子,他们真的会为了他放弃那处矿产吗?”秦河问。
“当然不会。”娄启冷淡道。
但他没有解释既然不会为什么还要留着原煦。
秦河还想继续问,可从后视镜中看到娄启微抿着唇,立刻意识到自己刚才的问题已经引得对方不快,便识趣地闭上了嘴。
而另一边,原煦回屋随手把手机扔到枕头边,整个人就重新埋入柔软的床铺里,卷着被子缩成一团,眼睛一闭就重新睡了过去。
不过他注定没办法好好补觉,刚睡了不到半小时,手机便嗡嗡地震动起来。
原煦猛地从床上弹起,似乎是还没完全清醒,一咕噜滚到地上,手往腿边摸去。当然摸了个空,只摸到了柔软的睡衣布料。
他眨巴两下眼,目光落在雪白的枕头与被子上时,那股锋锐才从眸里散去。他拿起枕边的手机,挑了下眉。
来电显示是周元亮。
他在记忆里想了半天也没想到是谁,干脆按了接通键。还没来得及开口,那面便传来一个大嗓门,火急火燎地道:“原煦,你这几天都跑哪去了,你就算是纠缠跟踪白辛乐,也没必要连课都不上,电话也不接,你平时分不要了?”
听起来像他的大学同学,原煦清了下嗓子,虚弱:“你是周元亮吗?我前两天头部受伤,丧失了一些记忆,手机也摔坏了,今天才修好……谢谢你通知我,我之后会亲自和老师们解释的。”
“你伤了脑袋?”周元亮愣了一下,声音猛地扬起:“那你还记得欠我的五十万吗?!”
作者有话要说: 原煦:不就五十万吗,你等着,马上从我男朋友那给你偷出来!
娄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