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凝重,眉头微蹙。
这时,忽然有内侍惊呼“陛下,昙花开了。”
只见亭中前后,洁白的昙花瓣尖颤动,鸟鸣不传,清风缄默,暗香浮动,花影袭人。
初岚撑着下巴,静静欣赏。
花就如美人,看就行了。
“陛下。”何碧霓忽然起身,“妾愿为陛下献舞一支。”
月光披在她身上,为她眉宇平添几分缥缈。
有人要跳舞当然好,初岚正准备鼓掌,齐君道“不必。”
“”初岚猛地扭头。
齐君淡淡道“挡着昙花了。”
初岚“。”
何碧霓“”
这话一出口,何碧霓一张小脸泫然欲泣,找了个借口就起身离去。
徒留初岚和齐君二人,坐在亭中。
“唉。”初岚长叹一口气,“陛下,你刚才那么一说,是个姑娘都受不了。”
闻言,齐君忽然看过来“那又如何”
初岚撇嘴,“行吧,你是陛下,这么说无所谓。你要是个平平无奇的美男子,这么说话,是会注孤生的。”
齐君指尖轻轻敲着桌面“我都不在意,你为何会想这么多”
初岚一顿。
“这么说好像有点奇怪,但你别误会。”初岚揉揉太阳穴,“我自从见到你,就总感觉,我以前在哪里见过你”
齐君指尖一顿,呼吸放轻了。
“哪里”
初岚摇头“不知道,我记性不太好,就是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好像我们之前的关系,比现在要近一些。”
比如虽然齐君是一国之君,但她同他讲话时,却不会感到拘谨,甚至说着说着敬语全丢到脑后了。
齐君沉默片刻,唇角渐渐弯起“这就是你叫我夫君的原因”
“。”
初岚“朋友,再见”
她刚一站起身,就听齐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其实”
初岚扭头,见昙花掩映,齐君眉宇间也存着些许迷惘。
“其实,我也有相同的感受。”他眸光闪动,一字一句道。
初岚微微睁大眼。
香浮云里月,春夜不言。
初岚只踌躇了一瞬,便信了齐君所言。
毕竟她刚才一顿口嗨,被齐君听见,他毫无怒意,甚至连责备的话都没说一句,还坐下来同她一起赏花。
“”初岚又坐了回去,对花陷入沉思。
不会吧不会吧,难道真是穿越大礼包,上天送老婆
初岚鼓起勇气,迅速瞄了一眼齐君的脸,然后深吸一口气。
她可以,她绝对可以。
哪怕齐君不太行。
初岚借撑下巴的名义,捂住嘴,努力笑得不太明显。
闷闷的声音从指间传出来“放心吧,今日之事,我不会说出去的。”
齐君一顿,心中升起一阵奇怪的预感。
就听初岚道“再说了,就算你真嗯不良于行,也没关系,我比较看重人品和脸。”
哗。
齐君茶盏一抖,差点洒出来。
他深呼吸“第一次知道,不良于行是这么用的。”
初岚站起身,轻轻甩着胳膊,流览过丛丛昙花,语气轻快“放心,今后你还会知道更多。”
闻言,齐君笑意攀上眼角眉梢。
“好。”
初岚走后,齐君又在亭中坐了一会儿,待到内侍前来,提醒他子时已到,齐君才起身。
那内侍小心翼翼“陛下,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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