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眼底带上灼热:“嗯,我相信你。”
容容愿意给他信物,给他承诺,那他也该试着打破恐惧。
容与轻松道:“那这事就算过去了,接下来该办正事儿……唔……晏昭,你属狗的?让你亲没让你咬!”
“我退缩了这么久。”晏昭笑了下,“总也该主动一回。”
……
半年适应下来,容对晏昭的体温已经接受良好,平时抱一夜也不会冻得受不了。
可体表接触跟体内接触果然还是不一样的……
容与有点后悔。虽然他爱在炎炎夏日里吃根冰棍,可不代表他喜欢被钉死在冰棍上逃不掉下不来,搞半天冰棍丝毫没有融化趋势,他快从烈火化成春水……
尝完冰棍后容与躺在床上沉思。
主神在自讨苦吃,魔王在自找罪受。
半斤八两,谁也不比谁聪明机智。
晏昭神情忐忑:“容容?”
容与阖眸:“你别跟我说话,我听到你的声音就想犯罪。”
晏昭咳了一声:“那其实可以再来……我不介意当共犯。”
容与:“我是说杀人罪。”
晏昭:“……”
容与叹气:“我宁愿你往我身上滴蜡烛。”
蜡烛不会伤到他,但冰冷的晏昭可以。
晏昭:“?”容容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吗?
晏昭不懂容与此刻心中的烦闷。
三个世界下来,晏昭的技术其实有在稳定进步。只是这辈子情况特殊,容与没感到爽,只觉得冷。
容与原本觉得,鱼水之欢是一种非常美妙的娱乐方式,所以为此坚持不懈地努力,让自己适应晏昭冰冷的躯体。现在他体验过了,觉得不怎么美妙,那心情可想而知。
“我们达成共识了。”容与开口。
晏昭:“嗯?”
容与:“我也恐婚了。”
婚前x行为还是有必要的,不然婚后发现x生活不和谐,那真是人间惨案。
晏昭:“……”
_
容与在这个世界待了三年。
三年时间,他从官居四品荣升官居三品,剩下的仕途,就要交给温意初自己走下去。气运之子也需要历练,他要是直接升到满级,气运之子未必能稳得住太高的位置。
朝堂上的事,容与始终不懂,也就不知道晏昭讲的那些究竟有多震撼人心。温意初却是在魂灯中从头听到尾,他能看见晏昭这个魂魄,越是聆听,越是心惊。
晏昭完全是在用帝王思维治国,不仅给温意初启发,更是给仁帝这位年轻官家不少指点。无论温意初还是仁帝,都发自内心地尊崇晏昭。当然在仁帝眼里,被他尊敬的人是容与。
在正常世界线里,温意初在朝堂上也并不是一帆风顺。他十七岁就为官入仕,懂学问,却不懂人心。他因过于刚正不阿直言不讳而受朝中老狐狸排挤,也因提出的改革变法过于天真挑战世俗而遭群臣耻笑迫害。仁帝同样抱负远大,将温意初视为心腹,然而年轻的帝王自身尚且根基不稳,并不能护温意初周全,常常身不由己,诸多无奈。初入朝堂那几年,温意初几度遭构陷,贬谪,无数坎坷……
后来也是在磨难中成长,这对君臣终于找到正确的方向,开创历史上人人称道的太平盛世。
史书记载他们在鼎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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