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赵熙并不惧,让开路抬手道“姜姑娘请。”
姜闻音皱了皱眉,赵衡一直对姜家多有照顾,按理说不会促成这桩来得离谱的婚事,但赵熙这一副有依仗的态度,倒让她迟疑了。
他怎么确定赵衡不会插手此事
思及他与苏寄云的关系,她不得不怀疑,这其中是不是有苏寄云的手笔,所以赵熙才这样有恃无恐。
“晋王稍等,我母亲还要进屋着诰命服饰,方能进宫求见陛下。”姜闻音垂眸,扶着姜夫人道。
赵熙嗤笑一声,认定她这是垂死挣扎,是以并不在意,睥睨着她道“姜姑娘别是怕了。”
姜闻音未理会他的冷嘲热讽,扶着姜夫人进了府里,并让门房关上大门,把赵熙关在门外。
如此不逊的态度,自然惹怒了赵熙,他冷笑一声,轻甩衣袖回了马车上。
“阿莹,晋王显然是有备而来,你当真有把握陛下会向着我们吗”回后院的路上,姜夫人一把抓住姜闻音的手,神色担忧道。
阿莹拒不入宫一事,恐怕已经惹恼了陛下。
姜夫人所担忧的事情,姜闻音显然也想到了,顿了顿道“陛下不是小肚鸡肠之人,母亲不必担忧。”
虽如此安慰姜夫人,但她也知道赵熙这般有恃无恐,恐怕就是料定赵衡不会偏向姜家。
姜闻音还未把她拒绝赵衡的事情和这桩事联系起来,否则定不会觉得赵衡心胸开阔,不是记仇的人。
姜夫人的话,到底还是影响了姜闻音,她换上出门的衣裙,披上新做的狐裘准备出门时,又折返回屋里,拿出才放入妆奁最底层不久的凤鸟玉佩,放在荷包里出了门。
待姜府大门再次打开,姜闻音母女二人乘坐马车出来,赵熙只是掀开帘子望了一眼,讥笑一声,便放下帘子让车夫驾车。
等来到宫门口,赵熙身边的护卫拿出王府令牌表明身份,宫门口的侍卫便放了他们进去,双方下马车步行,径直往两仪殿去,向内侍表明来意,内侍进去通报后,很快赵衡便将他们宣了进去。
“内侍来禀报说你们进宫来是要朕做主评理,怎么回事”几人行礼过后,赵衡也不急着叫起,而是放下手中奏折,目光淡淡地望着跪在地上的几人。
“回禀陛下,事情是这样”不等姜夫人开口,赵熙便率先把事情原委说了一遍,自然是避重就轻,没有提及他故意设局的事情。
“姜夫人与姜姑娘现在不肯认这婚书,臣无奈才来请陛下做主。”
听完他的话,赵衡抬眸看了赵熙一眼,“婚书何在,拿来让朕一睹。”
赵熙连忙让随从将婚书呈上去。
赵衡拿着婚书仔细地看了一遍,然后抬眸看向姜夫人,语气冷淡,“夫人可看过这婚书”
姜夫人捏着衣袖的手紧了紧,神色恭敬道“妾身看过。”
“那这上面可是令郎的字”赵衡将那婚书放到案桌上,自始至终没有将目光分给姜闻音半分。
“回禀陛下,是那不孝子的字。”姜夫人捏着鼻子认下,立即又道“可这是酒后所写,那不孝子年纪尚幼,晋王殿下故意劝酒,又趁他喝醉时哄骗他签下婚书,实在算不上君子所为,妾身以为这婚事不能算数。”
“在家从父,父死从兄,令郎年纪虽幼但也是姜家的顶梁柱,是姜姑娘的兄弟,夫人既承认这是令郎的字,怎么不肯承认这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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