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捂住脸颊,将中年大叔的痴汉形象表现的淋漓尽致。
太宰治艰难地点了下头,将目光移开:“嘛,这倒是……”
忽然想起什么,他薄唇动了动愣了半响再度问:“那首领上次对中也说的话……”
“美丽的小姐,如同美丽的花朵。”
“如果不能很快适应,那就只会很快凋零噢。”
“这两句吗?”森鸥外想了想,叹了口气坐回椅子上,双手撑着脸颊做出少女怀春似的姿势,“这也是实话啊,毕竟对于礼绪奈小姐来说,我们可都是见不得光的人呢……”
“放在中也君手下这个主意本身就很不错,他的方式教导小姐是最合适的,只是没想到太宰君也对小姐的兴趣这么深。”
用了这种计谋把小姐抢回去了。
竟然还是对搭档下手,这种恶劣不单单是兴趣使然。
更像是故意破坏他的打算一样,果然还是很耿耿于怀啊。
毫无负罪心理的太宰治懒洋洋地撑起头颅,然后站起来理了理衣服上的褶皱,笑眯眯地对森鸥外说:“那么我知道了,下一步带小姐去刑讯室参观的计划就作废了吧。”
说完他就头也不回去走向门口,微微仰头看了一眼昏暗灯光下的深色木门,如同万花筒里五光十色的反光,将他毫无瑕疵的肌肤照射得如同散发着光晕。
唇角勾起迷幻又凉薄的弧度,轻柔的嗓音轻松穿透沉重的木门。
“确实什么都不懂的人,更容易掌控啊。”
森鸥外微微仰头,眼眸被明亮的光线照射出些许浅紫色光晕,聪明的人,有时候会更加讨厌聪明的人。
***
最近礼绪奈都没有接到外出的工作,确实让她大大松了口气,不过更为苦恼的是太宰干部真的什么都也不干啊。
每天除了有准时来办公室,几乎一整天都在无所事事,桌面文件全是礼绪奈代为处理,无论是不是机密文件太宰治都一概不管。
导致书很长一段时间都在礼绪奈脑中碎碎念,怀疑太宰治这家伙能安稳坐在干部的位置上不会是森鸥外的私生子吧?
“把这个送去给芥川吧。”
太宰治打了个哈欠,匍匐在沙发上专心致志地盯着手里的游戏机,扬了扬下巴,示意她茶几上有需要处理的文件。
“是。”
礼绪奈特意绕过沙发走到茶几边,看也没看他一眼。
果然经常上次的事情之后小姐更加恐惧他了。
太宰治余光瞥见礼绪奈的举动,不爽。
这种感觉很不爽。
“帮我倒杯水来。”
“是。”
同样是略带疏远的回答,礼绪奈握着水杯递到太宰治面前,根本没有送到手里的打算,甚至低着头看都没看他。
“……”
太宰治的心情有些微妙。
他蓦然坐起来却反倒是把礼绪奈吓了一跳,看着原本无视他的少女惊呼一声然后跌坐在地毯上,露出茫然的神情。
太宰治心情莫名又好了起来,朝她伸出手,露出湿漉漉的委屈眼神和撒娇的语调带:“小姐好像很怕我啊……我又不吃人。”
“没有这回事,太宰干部。”
明明就有,称呼都变了。
太宰治抿了下唇,瞪着她。
礼绪奈毫无察觉地盯着面前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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