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管是原主还是我的记忆里,都与他从未深交。”
“如果说你们是来阻碍我的,可看你们的行事作风,又完全不像;如果说你们跟‘上面’的那位是两路人,可是看你这束手束脚的样子,分明又在它的管辖之下。”
“据此可见——你姑且不论——我和他已经认识很长一段时间了,甚至还并肩战斗过;而我能容忍这样一个对我知之甚详的人站在我的身边,与我并肩作战,心中却没有半点杀意与不耐,就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在系统的沉默里,施莺莺得出了已无比逼近真相的,对“谢北辰”此人的结论:
“他必然为我流血、甚至为我而死过,以生命为代价换来了我的容忍与信任。”
“说完了这个人,那就让我们再说说异能衰退的事情。”她话题一转,终于回到了令无数长空基地的异能者们困惑不已的那个过分紧迫的时限话题上:
“在原主的记忆里,异能莫名衰退的情况可没有现在这么严重。”
“要是当时,异能衰退的情况已经严重到足以让异能者与普通人无异的地步,那么根据傅墨霆得到的‘终结末世的关键在原主身上’这条预言,为了稳定异能,维护自己的地位和统治,他早就该徒手掏了原主的心脏,而不是慢吞吞地等到好几年后才动手。”
——然而就在这个关键的时刻,系统的注意力很神奇地偏去了一个奇怪的方向,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近施莺莺者容易跑偏:
“你记得原男主的名字了!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啊,太不容易了,傅墨霆九泉之下有知,应该也瞑目了。”
“你在说什么傻话呢。”施莺莺温柔道,“死者为大嘛,对每一个死在我手下的人们,我都会心怀敬意和悲伤地记住他们名字的。”
系统:“记住名字很有可能,心怀敬意我看未必。”
“说正事。”施莺莺屈起食指,在桌子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两下。虽说此刻没有外人,但如果此刻有外人在场,也只能从她无波无澜的表情推断,她在思考极为重要的事情,根本没人敢上前打扰她:
“可眼下异能衰退的速度和程度太不正常了。虽说现在看不出什么端倪来,甚至普通异能者们根本感受不到变化,但作为异能者中,位于实力金字塔顶端的精神系异能者,身负‘精准分析’的我,最能感受到这种变化的背后潜藏着的危机。”
“这次的衰退实况,与原主记忆中的截然不同。原主记忆中的异能衰退,是不分情况针对所有异能者的;但这次的异能衰退所针对的,只有我一人。”
“你说怎么就这么巧呢?”施莺莺笑了起来,然而只有位于她脑海中的系统才能瑟瑟发抖地辨认出,她的笑意里半点真心都没有,只有满满的冷意:
“我觉醒了最罕见也最强大的精神系异能之后,异能衰退的强度便只针对我了;绝大部分人的异能强度都只是在缓慢下降而已,可到了我身上,便让我现在连精神力都无法外放了,对精准把控和分析数据的能力也在飞速衰减,就好像专门有什么人要为难我似的。”
系统这次沉默的时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久,半晌后才语气滞涩地承认道:
“……你说得对,的确如此。”
“而且这种病毒也很奇怪。”施莺莺扫了一眼桌上的报告,这些天来源源不绝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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