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来收拾残局,他依然能将他“生命在于静止”的坚持贯彻到底。
不过在陈凯旋看来,自己的儿子的冷漠可不能算冷漠,而是“不忍心目睹姐姐被卖掉”的善良。
于是他也就不要求自己善良的儿子过来搬人了,一边气喘如牛地把怀中昏迷不醒的人塞进密不透光的麻袋里,磕磕绊绊地往车上带,一边叮嘱道:
“你把人送到之后,就赶紧回来。”
“反正傅少已经把定金给我们了,有这些物资和枪在,我们随便投奔哪个基地都能过得很好——但绝对不能再留在雷霆。要是施莺莺真的被他在雷霆基地搞定,将来随便吹吹枕头风,就能让我们生不如死!”
陈子轩正在上车的身影突然踉跄了一下,随即语气微妙地回答道:“我知道了。”
他伸手阻止了陈凯旋跟上来的动作,紧随其后补充的理由那叫一个无懈可击:
“你就留在这里吧,要是傅墨霆打算过河拆桥,不放我们走,你再来接我也不迟。”
陈凯旋当即就被自己儿子难得的懂事给感动得那叫一个百感交集,忙点头不迭:“对对对,你说得很有道理,那你就先带着她去雷霆吧,要是没问题,你再带着傅少给的尾款回来接我也行。”
陈子轩看都不愿多看他一眼,只敷衍地点了个头,便一脚将油门踩到底,扬长而去了,那辆后备箱上绘制着一道闪电标志的面包车没过几分钟,便消失在了茫茫夜色里。
夜色愈发深了。自从两年前那场大旱接骤雨过后,燕都的天气终于恢复了正常,薄薄的云层在万里之上的夜空中涌动,想来不久之后,就会有一场催得天气更加寒凉的秋雨了。
陈凯旋目送着那辆载着受害者的车在夜色中驶向远方,忽然觉得头有点疼,太阳穴传来针扎似的,一跳一跳的抽痛感,某种奇异的感觉悄然浮上他心头:
奇怪,陈子轩这孩子……之前对自己有这么礼貌过吗?
还有,他是什么时候学会开车的?明明末世前给他报的驾校,最后都被他给翘掉了,换来了趁机不上课去把妹的机会,现在他怎么就能无师自通地开车了呢?还开得这么快,这么熟练!
然而这股疑惑只在他的心底徘徊了不到一秒钟,就被他自己给驱散得什么都不剩了:
毕竟雷霆基地给的实在太多了,可以说除去用来跟长空基地拉关系的那部分精品之外,雷霆基地剩下的物资,将近百分之九十都被傅墨霆付给了这两人当做报酬——傅墨霆的算盘打得噼啪响,等自己把施莺莺搞到手之后,长空基地的物资也就都是雷霆的了,不能因为舍不得一时的蝇头小利而放弃将来的利益。
于是陈凯旋便慢慢踱着步回到长空基地内城了,准备睡一觉起来,再等儿子那边的好消息:
在如此令人心动的诱惑下,无师自通学会开车,也不算什么反常的事。
次日凌晨,天刚破晓,太阳慢慢地透过云霞,将柔和的光芒洒向大地,将寂静无声的雷霆基地笼罩了起来,以无声的光影宣告着最终权力更迭前,仅有的和平时光。
在雷霆基地已经攀爬上了藤蔓和锈迹的大门前,站着十几个望眼欲穿地看着远方道路尽头的人,为首之人赫然便是傅墨霆。
只不过比起末世前和末世初期,他那一呼百应、光鲜亮丽的优越条件,眼下他的状况,乃至整个雷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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