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的实验室里是不是可以添两位实习生了?快让我看看!”
两位少女循声望去,眼神便瞬间亮起来了,争先恐后地开口跟她打招呼:
“姐姐,我们又见面啦!”
“姐姐也来工会领取工作吗?”
来的人赫然便是与他们一家人有过数面之缘的那位黑发少女。
她将身份信息条推到一旁的罚款通道的桌上,轻车熟路地说“五积分,超载”后,那边的工作人员便开始处理她的罚款情况了。随即她略一低头,对两位与她年龄差不多的少女笑道:
“我是来交罚款的,好孩子以后可千万别学我。”
“好了,不说这个了,我刚刚听说你们姐妹两人是这一届的高三状元?正好实验室最近正在考虑扩招年轻的实习生开始培养,你们都会什么,说来听听。”
学理科的姐姐犹豫道:“我参加过国际数学奥林匹克竞赛,但是没能得第一……只得了二等奖,不过我高一的时候参加全国奥数赛的时候得过金奖!”
幸好现在是末世,不是正常世界,不用经历高考,否则光“只”那半句就能把不少人给气死:
国际数学奥林匹克竞赛自1959年创办以来,便是无数极具数学天份的青少年心中最神圣的赛事,中途只在1980年中断过一次。自中国1985年参加竞赛以来,足足四年后才拿到总分第一;来自世界各地的参赛人员哪怕得不到一二三等奖项,能得个荣誉奖,也是极大的荣耀。结果这姑娘说什么,“只得了二等奖”?
学文科的妹妹想了想,觉得实验室十有八/九不会需要自己这样的文科生,说话的底气便弱了几分:
“我……我是文科生,不会搞研究,只会给杂志供稿……”
她生怕面前这位一看就很有威信、地位很高的年轻领导者嫌弃自己,便急急补充道:
“但是我很会做家务也很会种地,我们家以前是做农家乐生意的,什么养鱼喂猪嫁接之类的活儿我都会,就算不会,我也可以学!”
施莺莺想了想,对一旁屏息凝神的工会人员道:
“这对姐妹直接归在我实验室里好了。薪资标准就按照正常研究人员的一半来,入职半年后再视情况提升……”
“等一下。”刘爱国突然出声,打断了施莺莺的安排。
他的头上渗出了一层薄汗,显然也知道直接回绝这么一位看起来就很是位高权重的人的橄榄枝,绝对不是明智的做法,但他还是鼓起勇气问道:
“能借一步说话吗?”
然而施莺莺面上半点诧异的神色也没有,把手里的半筐苹果往那对姐妹怀里一塞,说“送给你们了”之后,便走到了角落,低声对追过来的刘爱国道:
“如果您答应把女儿送到实验室去当助手,能拿到的物资可不比异能者少,毕竟长空基地对学者的待遇一向从优。”
“我深知您不是那种会因为重男轻女的劣习,而限制女儿发展的人,请问您还有什么顾虑呢?您若有顾虑,只管提出便是,我一定竭尽所能地帮您往实验室那边反应。”
被她这么一鼓励,刘爱国终于咬着牙说出了自己的顾虑:
“我怕实验室环境不好。”
刘爱国越说,越觉得自己是那种不识抬举屁事特别多的人,但是他一想到末世前爆发出的各种负/面/新/闻,心中便又有了无限的勇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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