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你们都聋了吗,听不见我在叫人?快来!”
被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耍弄着呼来喝去,哪怕有那么一大笔钱在眼前吊着,这些亡命之徒也颇觉烦躁。为首的人恶声恶气开口道:“你怎么这么多事?说吧,又有什么——”
他的话没能说完。
因为一直老老实实坐在椅子上的谢北辰突然动了起来。
他在刚被绑架到这里的时候,双手就已经被他们用粗糙的麻绳结结实实地捆在背后,对没接受过专业训练的普通人来说,绝不可能轻易脱逃;再加上谢北辰一直都表现得跟被吓坏的正常人似的,这帮人也就很自然地被他诓过去了。
然而谢北辰不知何时竟然挣脱了绳索!
他矫健的身影宛如一只捕食猎物的黑豹似的,对着为首的绑匪陡然冲去。绑匪们刚进来不久,一时间还没适应室内昏暗的环境,便在慌乱和眼花之下被他得手了!
被撞翻在地的,离谢北辰最近的那人还没爬起来,就又迎来了一记扫堂腿,他剧痛之下都觉得听见自己肋骨断裂的声音了,随即眼前一花,本来别在自己腰间的枪便被谢北辰抢到了手里。
他抖着双手指向谢北辰,惊恐发问:“你要干什么?!你,你别冲动……有话好说,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是不能商量的……”
“不,你错了。”谢北辰手上轻轻一弹便打开了保险栓,倒转枪口指向自己的颈侧,笑道:
“这个世界上,的确有无论如何都不能商量的事情!”
伴随着一声枪响,这位年少英才的商业帝国掌权人,在左蓉名下的荒废别墅里饮弹自尽。
知道他遗言的,只有他的那姑且算得上半个人的情敌;见证他的死亡的,只有一堆大字不识穷凶极恶的打手绑匪。
直到数月后,他的遗言被作为唯一的合法录音证据,在公开审理十年来最骇人的贩/毒与代/孕案件之时被呈上公堂,人们才知晓他做出了怎样的牺牲。
然而此刻,他的死亡几乎无人知晓——
除了施莺莺。
端坐在灯火辉煌的会场里的黑发女子轻眨了眨眼,心有所感地落下一滴泪来。
这滴泪甚至没有溢出她的眼眶,只在她的长睫上略微显出一点薄弱的水光,映衬着她明亮的双眸,便宛如有钻石的星辰盈盈升上暗蓝的夜空。
萧暮雨本就被施莺莺刚刚那番话说得坐立难安,一直在悄悄注意施莺莺的脸色,乍然见她泪盈于睫,更是吓得都破音了,一叠声地问道:
“莺莺?你怎么了,还好吗?我就知道左蓉这人肯定来者不善,你不要被她影响,就当、就当她说的话全都是在放狗屁,你千万别放在心上。实在不行,我们就回家吧,回家就不用见到她这个闹心的人了……”
萧暮雨话刚说到一半,便看见了苍白着脸,跌跌撞撞跑来的宋慕星。他的手里死死攥着自己的手机,用力到骨节发白,青筋暴起:
“莺莺,谢北辰有东西要给你。”
“我知道。”施莺莺整理了一下其实半点都没乱的裙摆,施施然起身,对着跟在宋慕星身后闯入颁奖典礼现场的全副武装的警员们抬手,遥遥指向还在处理自己崩溃的手机的左蓉,与根本就没再接到第二次通讯的左书夫妇二人:
“是我报的警。”
“这两人是624特大规模贩/毒案的实际操控者,同时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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