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左蓉左书夫妇明面上与施莺莺和解后, 当天施莺莺的电话就没断过。
她名下的“正心不泯”事务所在两年前,就已经按照施莺莺失踪前的设定,更改了经营方针:
对需要帮助的人依然按业内行情收费,但如果前来求助的人能拿出低保证明, 或者随便什么能证明自己的生活困难、在温饱线以下的东西, 那么“正心不泯”事务所将对此人提供无偿全程帮助,从律师函到起诉状再到开庭最后结案, 一分钱不从原告这里拿, 都由对面的被告支付。
被告:你礼貌吗?!
与此同时,“正心不泯”事务所的电话对外公开, 且全天候有人接听。别说刮台风下暴雨下冰雹、水淹路面全城汪洋了, 在施莺莺指定的极为丰厚的工资下,就算天上下刀子,也会有人自愿去上班等电话的。
这就直接导致了一干群众当日就打爆了事务所的对外公开求助电话, 声嘶力竭地劝施莺莺不要信左蓉左书夫妇的这番真情狗屁:
“那两人的嘴简直就是骗人的鬼,施莺莺,你之前明明那么聪明,怎么现在就变笨了呀?你要是信了他们,这两人反手就能给你捅一刀!登高则必跌重的道理, 你怎么就想不明白呢?”
“我也是做母亲的人,自问也不是个坏人,如果我的孩子做了这么多坏事, 害人无果后被反查以至于全盘败露,我肯定会百般纠结后大义灭亲,这没得说。可大义归大义,痛苦归痛苦,如果有什么办法, 能够让那个人小小倒霉一下,明人不说暗话,我也不介意去做。”
“连我一介无权无势的老百姓都有这么不道德的想法,你怎么确定那两个曾经能在娱乐圈呼风唤雨的人,就只会让你‘小小倒霉一下’,而不是‘大大栽个跟头’?”
虽说这些急得活像热锅上的蚂蚁的人的确是在为施莺莺操心,可施莺莺当即便发言,不能因为她的个人小事耽误大事:
于是正心不泯事务所连夜把仓库里的备用座机全都抬了出来,启动分流预备案,再从相对而言比较清闲的部门抓来临时工充作接线员,好让真正想要求助的人能够跟以前一样成功求助。
就这样,在“左蓉左书夫妇痛哭流涕请求施莺莺原谅”的新闻爆出后的第六个小时,施莺莺一直在暗暗等待的那个能验证她的猜想的电话,终于混在来电的汪洋大海里姗姗来迟:
“你一定会把我说的话转告给你们老板的,对吧?你先给我发誓,因为这是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除了我和另外两个当事人之外,国内再也不会有第四个人知道了。”
“左蓉左书那两人的手上绝对有人命,我女儿就是不明不白死在他们手里的!”
说来也好巧,接起这个电话的,赫然便是刚刚完成施莺莺交付的工作,连夜赶回汇报情况的萧暮雨。
萧暮雨一开始去医院秘密调取左琳的出生档案的时候,负责管理档案的新上任的年轻工作人员本来以为这是个很轻松的活计,结果愣是找了半天也没能找到,这一下可把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社会新人的犟劲儿给激起来了。
在前前后后中转了二十多人,终于找到十多年前就已从这里退休的老人后,工作人员对着话筒耐心听了半天满口漏风的方言,一脸茫然地告诉萧暮雨:
左琳的出生档案虽说的确到过他们这里,但没过多久就被转往境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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