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机出来,正津津有味地不知道收听着什么东西呢:
“要是不打紧的话,要不咱们以后再听?我得跟你核对一下今天的发言关键点,再捋一捋五天后的金像奖典礼流程。”
“这可不行。”施莺莺笑道,“这么有趣的狗咬狗的节目百年难遇,我想听完了再去管别的事。流程就不用再捋了,我已经全都背了下来;今天的发布会我保证一言不发,绝对不给你增加处理舆论的多余压力,你看如何?”
“虽然我不知道你在计划什么,但是我知道,莺莺决定的事情从来都是对的。”萧暮雨叹了口气,忧心忡忡道:
“只要这两位前辈今天别再为难你,我就放心了。”
“那你今天真的可以放一百二十个心。”施莺莺笑道,“我跟你打个赌,他们今天不仅不会为难我,甚至还要对我低头,承认左琳的过失是他们教养不当的缘故,要竭尽全力把我捧到神坛上呢。”
“我可不要跟你打赌。”萧暮雨也被施莺莺逗得笑了起来,“算无遗策这个词简直就像是为你量身定制的一样,跟你打赌,只怕连倾家荡产都是好的结果。不过既然你想打赌,那我就‘舍命陪君子’一遭,赌什么?”
“我赢了的话,就给你一百五十万的补贴,怎么样,很宽厚吧?”施莺莺含笑对萧暮雨招了招手,让她附耳过来,低声道:
“你就用这些钱当经费,不管是亲自动手还是买通关系还是找人代劳,总之我要看到左琳当年的出生档案。”
萧暮雨满腔迷茫地挠了挠头,心想,要找到这个倒是不难,但施莺莺为什么突然想看这个,而且她的个人账户这段时间半点流水都没有,又是从哪里弄来的这一笔钱?
想归想,但萧暮雨办事还是很利落的,应下后就再也不用施莺莺操心了。只有旁观一切的系统知道施莺莺多缺德,于是它爆发出了震天的尖叫:
“施莺莺,你好损啊!你就明说吧,左书联系到的那个说话不算话,说是收他一百五十万就可以‘帮他拖住施莺莺,还能顺便给施莺莺那边添点乱’的内鬼,是不是就是你自己?!”
施莺莺义正辞严地反驳道:“胡说,我自己怎么可能是自己的内鬼嘛。这分明是‘为了合理利用有效资源而做出的身份上的合理变动’,绝对不是拿左书夫妇的钱反手去坑他们自己。”
系统:我要是信了你的邪,我就是个瓜。
好容易等到了新闻发布会提前定好的时间,左蓉和左书夫妇二人果然联袂而至,十分守约。
或者说,以这两人眼下岌岌可危的声望,已经承担不起任何一丁点的折损了,甚至连三年前,他们习以为常的“迟到”这种小事都不行。
事已至此,就连左蓉和左书夫妇二人自己也知道,现在圈内所有人几乎都站在施莺莺一边:
要是他们在今天的新闻发布会上,一不小心说出什么对施莺莺不利的、或者有敌意的话,都不用施莺莺亲自动手,光是围观群众就能一人一口唾沫地把他们给淹死。
因此,两人做好了万全的心理准备,并在后台排演过无数遍,在面对记者们刁钻的问题应该怎样得体地回复后,才敢鼓起勇气坐在这里。
可即便如此,第一个站起来提问的记者,也尖锐得险些让左蓉和左书招架不住:
“请问两位前辈知道施莺莺施小姐今天也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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