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也像是在看个男版的妲己狐狸精。
此成见根深蒂固不可扭转,且随着宋慕星的外表越来越往施莺莺靠齐而与日俱增。萧暮雨一直以为这就是传说中的“夫妻相”,直到今日,她才明白,原来这不是“夫妻相”,是“替死鬼”。
原来所有的投资和支出,所有的相似和默许,都在这里等着,等着随时随地把宋慕星作为挡箭牌送上黄泉。
如此一来,萧暮雨顿时松了口气,心想,那就好,就算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死的也不是莺莺。
可她刚这么想完,就被自己心中这种几乎算得上是冷血的想法给骇住了:
我怎么可以这么想?这可是活生生的一条人命啊!宋慕星和我再怎么关系尴尬,可毕竟也是有过交情的同事;就算他之前曾为左琳办过事儿,可莺莺都不跟他计较了,我还在这里芥蒂什么?
在这极为混乱的当口,萧暮雨自从跟随在施莺莺身边起,便小有所成的面不改色的本领终于烟消云散。她纠结又痛苦的内心争斗忠实地反映在了她的表情上,因失血过多而头晕目眩的宋慕星都险些被她逗笑了:
“别想太多了,少给我添乱……我是心甘情愿的。”
他说完这话后,只觉自己的眼皮上就像是坠了千斤的重物似的,再也难以维持睁着的状态,只能任由黑暗一点点攀援上他的视野,车外的一切事物,都在打着旋儿地远去了:
满脸焦急惊慌的医护人员们从高声鸣笛的救护车上一跃而下,将他转移到担架上;路边被封锁现场给干扰得无法前行的人正在或探头探脑想一睹真相,或破口大骂抱怨他们无故占路不放行;萧暮雨正在竭尽所能地联系着所有能联系得上的部门,看看今天这桩失败的刺杀是要爆出来,还是要压下去。
在这一片混乱、人人都忙得脚不沾地的危急时刻,宋慕星倒成了全场最心无挂碍的人了。
他逐渐失神的双眼凝视着救护车的内部车顶,心想,多奇怪啊,在这命悬一线的混乱关头,我竟然还是只想着施莺莺。
在即将失去意识的前一秒,宋慕星的思绪却分外澄明,甚至能完美地还原出半年多前,发生在施莺莺和他之间的那一场再也不会有第三个人知晓的秘密谈话。
施莺莺依然穿着一身都快成了她的标志性衣物的手工西装三件套,只不过她身上的衣物,在市面上甚至找不到成衣牌子,均由专门为英国皇室量体裁衣的多年老裁缝为她定制而成。
虽然大家都说人靠衣装马靠鞍,可宋慕星总觉得,如果是施莺莺这样的人,那么不管多么昂贵的衣物,在她说一不二的上位者气场下,就只能沦为连战甲都不算的陪衬:
“我这里有个很危险的任务要交给你。你理应知晓这其中蕴藏的巨大风险,而我也会开出相对应的价格。”
她慢条斯理地交叉起十指,白玉也似的手便支出个好看的弧度:
“不过事先说明,这可不是我小心眼记仇,要送你去死。”
宋慕星看向她的手,心想,谁能想到正是这双手……这双看起来半点杀伤力都没有的、只适合被人握在掌心好好疼爱的手,已然在娱乐圈掀起一场几乎将所有领域都卷入其中的风暴。
她要是想报复什么人的话,甚至都不用她开口,就会有无数人来痛打落水狗,又怎么用得上她本人亲自下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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