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夸海口,试一试便知。”有人指了指还在奔涌不止的喷泉,对龙啸天示意道:
“学院正中的水池边有真理之口,说谎的人胆敢把手放进去的话,就会被齐根咬断手腕。你要是敢担保自己刚刚说的话全都是真的,就把手伸进去试一试如何?”
龙啸天一时间很迷惑,不知道刚刚那位他还颇为欣赏的黑发少年究竟是来帮他的还是来害他的,但等他定睛望去的时候,那人早就不见了,只能将心思专注到眼前的这件事上:
反正自己上辈子在地球见过的比这更壮观的开学典礼也不是没有,也不能算他撒谎;再加上他现在的身份实在太尴尬了,如果能借着这个机会,在这帮狗眼看人低的贵族面前扬眉吐气,那岂不更好?
于是他志得意满地一转身,便向着水池走去了:“我说的当然是真话!”
众目睽睽之下,他毫不迟疑地将手腕送入了真理之口,冰冷的石像与池水把龙啸天冻得打了个寒颤,但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那一池清澈的水竟然真的没有被染红的迹象,依然在汩汩地流淌着,泼溅出满目流动的金芒。
也就是说,这个看上去平平无奇、十二万分落魄的家伙,刚刚说的话是真的!
一时间不少人看他的目光都变了,夹杂着好奇、探究、疑惑等种种情绪,引得龙啸天心下暗喜:
对某件事物或某个人有兴趣,便有了互相了解和合作的可能。只要他日后再在这里展露出一点来自地球的高科技知识,从贵族少爷和小姐的身上狠捞一笔,那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钱财还不是唾手可得?他也就不用天天顾着身边这个只会给他添麻烦的侍女了。
这么想着的龙啸天,浑然已经忘了刚刚是他自己口出狂言给自己找的麻烦,特别理直气壮地把所有的问题都推给了侍女。于是他看着原本眉清目秀的侍女都不顺眼了起来,便不耐烦道:“走吧。”
龙啸天说完,就朝炼金系的大门走去了:
他这些天来已经摸清了这个世界的知识框架,在他前面来的穿越者们个个都身怀绝技,把这个世界的权力和知识等各种体系全搞了个一团糟。
但不知是不是出于“不能把太基础的东西教给他们,否则我们就露馅了”的微妙心理,没有一人愿意从基础补全所谓的化学周期表这东西,正好大有文章可做。
虽然他这些年来,已经把化学知识忘了个七七八八,但拿来糊弄这些对炼金不屑一顾的魔法师,还是绰绰有余的!等将来是先研究□□好呢,还是先研发核弹好呢?反正总归要为他征服世界做准备就是了。
——然而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他的侍女的脸色已经变成了死人一样的惨白:
她的少爷缠绵病榻多年,从未离开过领地;为了避免耗神太过,连书都没看过多少。
那这个人……这个改名叫“龙啸天”的人,是从哪里看到的,比皇家学院开学更壮观的景象的?看在真理之口的份上,他甚至还没有说谎!
侍女思绪繁杂地跟在龙啸天的身后闷头走着,不看路的后果就是被脚下愈发凹凸不平的石路给绊倒了,如果在这种路上摔倒的话,一不小心就可能骨折。
她眼看着就要摔倒在地上,当即发出一声惊呼,想让之前还在跟她说什么“友好平等”之类观念的少爷来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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