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被绑架了,为什么要我去?又或者说,是不是你和厉天泽又在上演什么苦肉计?”
阮泽新听到厉天鸾的反问,一下又没了言语。他微微低了低头,似乎是在想着些什么后,才又抬起了自己的头,“五天以后,还有五天,如果我去的话,他们说晓宇会当场没命。”
“我给你考虑的时间。”阮泽新再一次期待的看厉天鸾。然后,才转过身,一步一步的走出了办公室。
看着阮泽新消失的背影,厉天鸾重坐回答的椅子上。他眯起眼睛,开始想着刚刚阮泽新所说的话。
没有背叛?晓宇?绑架?
厉天鸾沉思,着这其中似乎有一条看不见的线穿插在其中。而这条线又是什么时候存在的,他竟然完全没有察觉得到。
厉天鸾又走到了落地窗前,从上往看过去,眼睛里却突然出现了一个女人的影子。
安玉儿?不是让她回家了吗?怎么还在厉氏门口。
厉天鸾看着安玉儿左顾右盼的样子,立刻敏锐的察觉到,难道她是在等谁吗?
季落然?厉天蹙眉。
又或者是阮泽新?想到了这种可能,厉天鸾忍不住的挑眉。
其实,玉儿在收拾好饭桶走出了厉氏大楼后,只是把饭桶交给了李安,让李安自己回家,并对他说,她会等着厉天鸾一起回家的。
李安看了看眼前这位美丽的安小姐,又想了想总裁以往和这位安小姐相处的模样,最终是带着笑容开着车离开的。
玉儿看着车子离开后,有种忽然就恢复了自由的恍惚。可是,她让李安离开确实是有理由的,她只是想等着阮泽新出来,问问晓宇姐的情况。
所以,一看到那个失魂落魄的男人走出来的时候,玉儿立即走到了他的面前,拦住了他。
阮泽新皱着眉头,抬起头,看到竟然是安玉儿之后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不过又很快的亮起了光芒。
“阮泽新,是我。”安玉儿有些不习惯这个男人看着她的目光,有些不自然的说。
而阮泽新依旧在心里悄悄的打量着这个女人,他又不免想起了他方才在办公室里的一幕,刚刚两个人是要共度午餐?或许,眼前的这个女人能过帮到自己。
“安玉儿?”阮泽新假装不接的的,试探性的问着。
玉儿点点头,曾经她也是恨极了眼前的男人,潜意识里他就是帮着厉天鸾那个混蛋的侩子手。可是,在经历了晓宇姐的事情之后,她才对这个男人稍稍有些改变。
“你找我吗?”阮泽新又明知故问。
玉儿点点头,刚想告诉他自己的目的。阮泽新却突然抢先说:“我常常听晓宇提起你。既然你找我有事,我们换个地方慢慢说吧。毕竟,有些事情在这里说不好。”
玉儿听了阮泽新的话,在听到晓宇姐的名字的时候,忍不住的高兴了一下。她又环顾了一下四周,好像也觉这样人来人来中确实又些不好。
“走吧。”阮泽新翘起嘴角,自顾自的向前走去。玉儿看着阮泽新已经超前的背影,她也较忙跟了上去。
而厉氏大楼上,厉天鸾看着两个人消失的身影,眼里竟然迸发出了隐隐的怒气。
厉天鸾一个人从落地窗上离开,阴沉着眸子正要给李安打电话的时候。手机合适宜的响了起来,他看着上面“汪靳东”三个字的时候,不由疑惑的了一下。
“有什么事情吗?”厉天鸾现在心情正好不爽着,他的声音里也有些许多的不耐烦。
“你不会忘了吧,我今天出院。”汪靳东在手机另一边大叫着。
“怎么,你进医院让我送,出医院还要让我接吗?”厉天鸾没好气的反问着。
“你难道就真的觉得我会因为这一点事情来烦你?”汪靳东也收起了那种无所谓的口气,而是莫名的有种凝重在其中。
“难不成,又是为了那个所谓的刘律师的事情?”厉天鸾蹙眉,他现在很是反感刘若慧那个女人。
听到“刘若慧”的名字,汪靳东也皱起眉头,“你说什么呢?我是想说阮泽新的事情。”
“他怎么了?还是他去找你说什么了?还是你也想个他一样劝我去那场鸿门宴啊?”莫名的,厉天鸾的口中隐藏了怒气。
他一想到阮泽新,就想到了刚刚安玉儿和他一起离开的身影,他莫名的就有一种怒气在蔓延全身。
“他去找你之前,确实来找过我。”汪靳东也隐约的察觉到厉天鸾的不对劲,只有诚实的说。
“你们是一起商量好了,想把我往火坑里推吗?”厉天鸾的声音虽然听起来很平静,但是他只是一直在压制着自己的怒气。
“我没有这么说。”汪靳东立即否认,又说:“我只是觉得,阮泽新回来找你,可能之前的事情有什么误会在里面。”
“看来,你也是想替他说好话?”厉天鸾阴沉着嗓音问道。
“我也没有。”汪靳东再一次的否认。
“那你今天打这个电话来到底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