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说话,只是把手机抱在胸口。这是季大哥能联系到自己的唯一方式,她不能失去。
厉天鸾看着这个女人这么护着这个手机,不由心中的怒火更盛。从方才那个女人的神情来看,他似乎就知道刚刚那个打电话来的男人是谁了。
“给不给?”厉天鸾再一次的问着。
玉儿依旧咬着唇,沉默着。她只知道,季大哥给自己的,剩下的只有这个手机了。
厉天鸾阴沉的笑了笑,突然一只手,猛地拽住了安玉儿的手腕。他又把身子压低了一些,他把嘴巴凑到了安玉儿的耳边,轻声说:“安玉儿,你别忘了,我们可是签过合同的。若要认真说起来,你连那种协议都签,你还在乎其他的吗?一个手机?还是一个电话?是谁的电话呢?季落然?”
听到季落然的名字,玉儿的整个身子不由一颤。她也能感觉得到,厉天鸾在抓着自己手腕的手,越来越重,可她还是要紧紧的抓着自己的手机。
“怎么,真的季落然吗?”厉天鸾觉得自己身子有种怒气一直在盛行着。
“那么,季落然知道你已经不是一个处女了吗?”感觉到身下的女人身体的不住的颤抖,厉天鸾的嘴角微微杨了起来。
“或者,季落然不在乎你是不是一个处女?哦,对了,你们上过床了吗?他知道,把你压在身上的滋味有多爽吗?又或者说,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呢?”厉天鸾嘴角阴沉的笑容越张越大。
“够了。”
玉儿突然尖叫着大声喊着。听着拿着残忍的话,她似乎又回到那个恐怖的夜晚,那是她永远的噩梦。她也似乎能听见别人对自己的嘲笑,对自己的嘲讽。
还有母亲,她最爱的母亲,也都会嫌弃自己。而这一切,都是因为身后的男人。可是,她最后还是向着那个男人妥协了……
“够了。”玉儿再一次的呢喃着,抓着手机的手也不自觉的松了。
厉天鸾翘起嘴角,轻而易举的把玉儿的手机夺到了自己的手中。他直起身子,看了一眼坐在餐桌上失落的安玉儿,走出了餐厅。
玉儿在听到“砰——”的一声关门的巨响后,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手中已经没有任何东西的时候,她忍不住的趴在了餐桌上哭了起来。
厉天鸾一直紧紧握着手机,黑着脸走到了书房。途中章管家唤他,他都是置若未闻。
他狠狠的关上了书房的门,一个人坐到了椅子上,把手中的手机随意的往桌子上一扔。从口袋中掏出了一根烟,抽了起来。
看着眼前的烟雾,他想不出理由,刚刚在餐厅里,自己一定要得到她手机的原因。
是因为那个女人的想要隐瞒什么的表情激怒了自己?还是因为想要好好吃饭的心情都被那个女人打扰了?
厉天鸾内心里不免又是一阵烦躁。
真是,该死的安玉儿。
厉天鸾又重新拿起桌子上的手机放在眼睛下把玩着。就这么一个破手机,真的值得那个女人那么在乎不放吗?他想了想,还是按下了开机键。
一打开手机,很快就有了短信来了的提示音。厉天鸾看了一眼上面显示的“季大哥”三个字,挑了挑眉头,,正要点开短信,门外就忽然响起了重重的敲门声。
“厉天鸾,你开门,你快给我开门!”门外的安玉儿敲着门大声的叫着。
厉天鸾蹙眉,从椅子上起,打开了书房的门,用阴狠的眼睛瞪着门口的女人。
看到厉天鸾总算出来了,玉儿一下子又没了前门时的气焰,而是略微紧张的看面前的男人,她深呼一口气,也对着厉天鸾伸出自己的手,大声道:“拿来。”
厉天鸾不为所动,反倒斜靠在书房的门上,看着安玉儿学着自己刚才的模样,竟然觉得有些好笑。
玉儿漫不经心的男人,在心中把这个男人凌迟了通之后,才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对着他微微的欠了欠身子,说道:“厉先生,你也知道我只是你的按摩师,那么我的**你应该没有权利过问的吧?”玉儿说完,也抬起眼睛,和厉天鸾对视着。
确实,她已经不是处女了又怎么样?可是,她活的光明磊落,不像害她的混蛋,只知道用自己的臭钱去甩别人的耳光。
想着这些的时候,方才在餐厅里的玉儿又重新有了斗志,这才又重新来敲了了厉天鸾的门。她一走到书房的时候,就听到了自己手里的短信的铃声。她记得刚刚自己是关机了的。所以,现在手机会响一定是子因为厉天鸾正在碰自己的手机。
玉儿沉着气,本来想是好好和厉天鸾理论的。但是,开过门之后,一触及到这个男人的态度的时候,玉儿就忍不住的又觉得自己心中有怒气在迸发。但是,她却只能强忍。
厉天鸾听见安玉儿叫他“厉先生”的时候,就不由觉得心情愉悦了很多。他特此把自己手中手机在安玉儿面前把玩一番后,反问道:“这个破手机,对你来说就这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