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我的，消息……”
明景玄说话都有气无力的，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
“我没跟她说。”
“谢谢你，哥……”
明枫看着明景玄，脸上的心疼之色更浓，忍不住道：“小玄，你为何要这么折磨自己呢，或许闻卿她……”
“哥！”
明景玄提高了些音量，声音外强中干，打断了明枫的话，“我知道……她不会介意……”
因为她是那么好，那么善良的人。
即便是被自己伤害了，却没有害怕他远离他，还反过来安慰他温暖他。
回来后他才知道，原来哥哥将自己的事情都告诉了她。
她什么都知道。
明白他性格的缺陷，知道他以后可能会变成一个疯子。
但她看他的眼神里，依旧温暖如初。
不是同情，不是可怜。
她早就知道了，知道他对她心思。
生日那天，她还用那种近乎明示的暗示告诉他，可以满足他的任何心愿。
他的心愿，就是她啊……
可是他怎么敢说出来呢？
他怎么舍得让她为了他这样的人，冒那么大的风险。
“可是……”明景玄语气苦涩，“我介意啊……”
“我更害怕……”
介意自己这样一个有性格缺陷的人自私的将她拉进深渊。
更害怕自己以后会伤害她。
难道要她永远守着一个一碰就会攻击她的疯子吗？
明枫明白他的意思。
可是他不是圣人，他会偏心，他会心疼，他最在乎的，只有这个亲弟弟。
他明白，让云卿留在明景玄身边，让她做他的药，这种想法其实是自私的，对云卿来说，也是不太公平的。
毕竟她没有义务为了一个无关人付出自己的自由，甚至有可能随时被伤害。
可明枫更心疼明景玄，想到他为了纠正自己的情况，选择了那样的办法，他就心疼都不行。
“可是小玄，那种治疗方法对你的身体……”
“哥……”
明景玄叫他，或许是因为身体虚弱，所以声音听上去都没有那么冷淡了。
他没说什么，只是直直地看着明枫。
明枫明白他那眼神是什么意思，叹了口气，“行吧，你想继续就继续吧。”
“但是有一点我必须要提前告诉你，如果医生说你的身体已经超出了最大的负荷程度，不管你同不同意，我都不会让他们继续了。”
到时候，他宁愿自己做一回恶人。
反正只要洛闻卿留在小玄身边，他就能得到很好的控制。
他有的是办法让她留在小玄身边。
“我明白……”
明景玄唇角很轻的动了下，露出一个近乎微弱的笑来，“谢谢你，哥……”
这还是明枫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听到自己弟弟对自己说谢谢。
也是第一次，看到他再一次对自己笑。
明枫看着明景玄脸上微弱的笑，眼睛蓦的一酸，有一种想要落泪的冲动。
“跟哥还说什么谢不谢的，你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扰你了。”
说完，明枫转身离开了房间，轻轻带上了房门。
明景玄凝视着窗外的天。
今天天气很好，万里无云，天空是温柔的浅蓝色。
就像是她一样，有些清冷，但却有一颗温柔的心。
“卿卿……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