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修长单薄的身影立在夜色中,是墨菲。
他注视着夜晚分渐次隐去的地平线,背影中流露出失落和悲伤的情绪,已知站了多久。
此,露台另一侧的秋千也静静坐着一个人,从他的角度正好能看墨菲的身影,边的墨菲却很难察觉他的存在。
是没穿雨衣的克拉罗斯,他持半截白色蜡烛,借着烛光,他低头看着一张破损的羊皮纸。
纸张已随着岁月的流逝变成褐色,但字迹仍然依稀可见。羊皮纸的表面暗泛着一层细密的光泽,是来人又对它进行了精细的处理,以使些文字能够长久留存。
古老的图形语言是复杂的,但它所书写的内容远比日常的语句更加深远。若非要把它翻译为现行的语言,难免损失诸多语义。这张纸附有神秘的法则,无法被复刻,也无法被记住。想要窥见其中的秘密,只能阅读唯一的原本。
克拉罗斯的目光停留在纸页最中间的图案。图案近乎呈一个等边三角形。三角处各刻写着神秘的纹,多年解读,他已知道图案各自的含义。
左边,权杖。至高无。
右边,长剑。可战胜。
而在中央正方,静立着一架锁链天平。
整张页面的最右方,与正文无关的地方,用晦涩的语言写着索引。词汇的含义是──义。
这张羊皮纸所述说的,是“神”的义。
么这唯一的图案,就是“神”最原初的肖像。
克拉罗斯看了很久。
最他轻叹说“告诉我,你究竟想要说什么”
“你可是我,装了一百多年萝莉骗的”
墨菲听见动静猝然转头,看见远处的秋千赫然坐着一个克拉罗斯。人知在这里待了多久,持一根幽幽的白蜡,在看一张质地古旧的纸张,像是从什么地方撕下来的。
看清这人的一瞬间,墨菲神情变得冰冷,快步离。
克拉罗斯收起羊皮纸,带笑的声音响起,身影飘忽,挡在墨菲的面前。
“别走啊,间之神。好容易猜你在这里呢。”
墨菲“找我做什么。”
“当然是找你道歉,让你要再假装认识我啊。”克拉罗斯笑眯眯道。
墨菲淡淡道“道什么歉”
克拉罗斯想了一会儿“好像也没什么可道的。”
墨菲越过他就往前走。
但下一秒克拉罗斯又出现在了墨菲面前。
“但你现在力量如我,好像也走了。”
墨菲神色更冷。
克拉罗斯见状伸,里拎着一根正在扭动挣扎的绿藤。箴言藤蔓在他里痛苦地支棱着,发出无声尖叫。
墨菲“它为什么会在你里”
“我和老板关系么好,借个藤蔓还是简简单单。”克拉罗斯说着,薅下藤蔓的叶,递给了墨菲。
墨菲看着藤叶,却有些出神“能被你偷走藤蔓,他现在的力量已消退了这种程度吗。”
“你要用这么难听的词汇来形容。”
墨菲“消退”
“,偷。”
墨菲终于正眼看了克拉罗斯。
脸的神情是愤怒,而是被欺骗又得正视现实的凄然。
“你早就知道祂的状况。只有你。”
克拉罗斯语。
“你做的些事,也有祂的授,对对”
“告诉我。”
“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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