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挡住,他们意识到这恐怕是什么防御道具,正合力破开这层防御的时候,令人窒息的杀机一闪而逝,最前面的三人脸色苍白,猝然倒下,不知是死是活。
其它人脚步顿了顿,谨慎戒备起来,这一晃的时间,眼前经没了那名金发的身影。
只有一个亚麻色长发贵族打扮的青年立在原地,笑吟吟指了个方向“他往那里跑了”
节日庆典假发货架的顶端,郁飞尘收回了朝那边看去的目光。
隐身道具放出的时机不错,大概是温莎下午收缴的战利品。只是和他刚才的攻击放重了。
三层,围猎不止在这一个地方发生。
银发客人所在的角落旁,货架与货架间的走廊里,一人匆匆追着位少年跑过去,却有个人停住了脚步,往角落里望去。
“这样的算不算年少”其中一个道。
“难说,不知道。”同伴回答他。
那人借着节日区五颜六色的灯串彩光又往里看了看,低声说“他们往那边追过去了,们在这搏一搏”
反正杀错也没说有惩罚。
正在他们犹豫时。
客人手边不知何时多了顶黑色的阔边礼帽,抬手,宽大的帽檐缓缓向上挡住面孔,然后戴在了头上。礼帽上用白色羽毛缀出朵幽寂的装饰花形状,帽檐垂下黑纱,笼罩了那张脸,使人一时间看不清五官。
刚才拿不准这人够不够得上“年少”的定义,此刻面前人被礼帽的黑纱覆面,加上高挑单薄的态,朦朦胧胧间倒显得更像个成年女性。
再一看这人身边倒下的尸,还有地板上正在蔓延的血迹,第二个人拉了拉同伴“别多事,走吧。”
人继续往前追去,客人也从容走出角落。了清静,他没摘那顶黑纱礼帽。
八音盒放着叮叮咚咚的乐曲,小丑的彩球在蜂蜜色的地板上散落一地。不远处就是展示服饰和假发的货架,脖子被一根细铁杆代替的人头模们在地面上投下奇形怪状的影子。
另一个人的身影出现在节日彩灯下。他伸手,帽檐微微下压,华美的缎面折射出流淌的微光。
走道上,郁飞尘与他擦肩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