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说。
语气很自然,像是见到了什么新鲜玩具,要来看看。唐珀给了他。
开关一下后,郁飞尘把东西收起来,他伸手拨开唐珀的头发,露出脖颈上那道伤口。血还没干,他用指腹缓缓抹掉正往下流的鲜血。
这人明明只是低头看着那里,没什么别的动作,但温莎看见这一幕,忽然背后微微发寒。
那伤口其实没什么,不处理也能自然愈合。唐珀打量一遍郁飞尘全身,确认他也没出什么事,轻声道“我没想到你会来。”
郁飞尘“那我做什么”
想了想,唐珀说“我正期待着还未抵达死星,就传来你任务完成的消息。”
郁飞尘根本懒得回答他。可能当时他按着教皇把同意加冕的章盖了,再反过来让教皇签几个丧权辱国的条约,那百分之三十的进度就能完成而不是对教皇开了两枪,再带过来一起亡命天涯。
但是当那座飞船里有唐珀时,理智竟然可以说是不复存在。
“但我得保护自己的oga。”他说。
主神笑了笑,眉眼间依稀有点温柔的意味。这让郁飞尘心安理得了一些,最开始主神朝他那枪看过来的时候,他是真炸毛了一下。但现在又觉得,就算发现,也就那么回事。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这人反正不会发作。等独处后,又必定发作不出来。
唯一值得担忧的是回到乐园后,但顶多是没收。他总觉得主神现在对他的容忍程度很高。
痛哭声大了一些,那句“我得保护自己的oga”好像又把地上的考文刺激到了。没办法,当他们为那虚无缥缈的危机感背弃自己的首领的时候,却有另外的人愿意放弃一切去追逐这条注定撞向死星的飞船,这让他们的信念和情感显得那么苍白。
本来就很苍白,郁飞尘想。
正在这时,教皇终于缓过了气来,疯狂咳嗽之后看清自己所在,道“你们把我弄到这里,究竟要做什么”
这话问得就很可笑。
“您就不能,”郁飞尘淡淡道,“是个添头”
这话成功让唐珀眼里的笑意加深了。温莎见状直接看向天花板,怕着了道。
教皇“”
为了掌握现在的情况,教皇扫视人群,发现有一名本该在这里的神父消失,大约是逃命去了。
教皇深吸一口气,这种对事件发展丧失掌控的感觉他今天已经体验了太多次,而与此同时,他的砝码少得可怜。
但他不能就这么死了。
“飞船有逃生舱。”只听教皇道,“但枢机主教以上权限可以打开。”
枢机主教以上,只有教皇和教皇的副手,也就是只有教皇可以打开。
没人说话,仿佛根本不想逃命一般。教皇急了,又问一遍“你们到底想要什么”
郁飞尘还是没说,一双冷沉沉的眼睛让人打心里犯怵。
“要加冕令,还是要”教皇看向唐珀,咬牙割让出了自己的最大利益“要他做继任教皇”
对着教皇的目光,唐珀礼貌又冷淡地摇了摇头。
教皇的喘气猛地粗重起来“你还是想推行你的那套语言吗”
唐珀“如果是呢”
教皇咳嗽几声,唐珀俯身,把他从地板上扶起来,在一旁坐下。终于得到了不那么粗暴的待遇,教皇看起来好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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