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腿脚不便这点多多少少吃了点亏,岑越泽提着他的衣领将人狠狠摔到车身,盯着他的脸,嚣张吐字:“老子操.你妈。”
这可是他的爱车,说毁就被人毁了,怎么可能会不来气?
余满东没有站稳,残疾的那条腿也支撑不了太长的时间,他用手撑着车身,勉强保持站立的姿势,又听见岑越泽说:“这他妈的是老子将来结婚要用的婚车。”
“都半死残废的老东西,不在家好好待着,出门不是给人添堵吗?”
岑越泽骂人可不分三六九等,惹了他,他就口不择言谁都敢辱骂。
余满东吐出嘴里的血,他问:“你和她在谈恋爱?”
岑越泽纳闷今儿到底是个什么日子,围在陆茴身边转的这几只苍蝇怎么没完没了,不怪陆茴忍辱负重跪求他扮演亲爱的男朋友打发他们。
就这种疯子,得多喜欢受虐的女人才会喜欢啊。
没有他一半优秀。
岑越泽懒洋洋地反问:“这不是明摆的事情?你觉得你和我比,哪一点能比得上我?就你这种半死不活的,不及我万分之一优秀。”
陆茴感觉岑越泽的嘴炮总算不是一无是处。
余满东拍拍身上的灰尘,倒是淡定如初,“那她爱你吗?”
岑越泽挑动眉尖,愣了半秒,自负傲慢的样子让人很想揍他,“爱啊,爱的死去活来,为我洗衣做饭,疯狂的想要占有我。”
他每说一句,余满东平静的面具上就多添一道裂痕。
但三十多岁的男人毕竟有阅历有经历,沉得住气,不会喜形于色。余满东表面如常,垂落在裤缝两侧的双手早就握成了拳头,刚咳过血的嗓子说一句话都像被刀割过,如雪白皙的皮肤近乎透明,他说:“她曾经也为我做过这些,你能保证现在她心里没有我了吗?你要知道,女人是很难忘记初恋的,一辈子都放不下她第一个爱上了男人。”
陆茴听了只想yue,她跳出来解释,“他胡扯,真没有,是个死人。”
岑越泽则好奇地是,陆茴到底他妈的有几个好初恋?此刻他看着陆茴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海王。
挺好的,渣男遇上海王,这不是活几把该吗?
“你听见了,你的地位与死人无异。”
余满东白着脸,拳头抵着唇色血红的薄唇上,勾唇一笑:“她口是心非。”
岑越泽满不在乎敷衍道:“可能是吧。还是有的。”他态度正经,“或许她的心里还给你留了一副棺材。”
死人就该住在棺材里。
这句话攻击力极强,侮辱性也极强。岑越泽活到现在还没被人打死也是个奇迹了。
陆茴在心里给他默默鼓掌,岑越泽犹觉不够,不怕死地说:“余先生,**一刻值千金,你不要耽误我们的夜生活,还有,修车的钱我也不要你出了,就当你给我们将来结婚随的份子钱。”
余满东还没说话,陆茴弱弱道:“这车修起来得不少钱吧,该赔还是的赔偿。”
限量款的帕拉梅拉,落地至少四百万,修理费肯定也不低,绝不能便宜了余满东。
岑越泽挑眉,说话腔调慵懒,听着就很欠揍,“我媳妇儿果然会心疼人,知道我挣钱不容易。”
这声媳妇儿,叫的亲热熟稔,陆茴汗毛竖立,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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