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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狐族不是你们派去执行任务的吗
看透了一切的姜子牙终于发现,天尊山根本不能代表自由和民主,他本身就是一个罪恶的集合体,因此他选择把一切都公布给世界
这个决定诺华登想了很久,他有优渥的生活,有极高的薪水,有漂亮的老婆,妥妥的人生赢家。
只要对一些事情视而不见,这样的生活就可以一直持续下去,不是么
但他受不了良心上的煎熬,选择了鱼死网破。
而他爆出来的东西,就如同一颗雷霆,一根鱼刺,又扎在了阿美利卡人民心头。
那种感觉,就像你发现自己喜欢的女神,不仅会拉屎,会抠鼻子,还和不同国家不同肤色的上百个男人有过亲切交流,你出去买包烟的功夫就能碰到十个
那种恶心,那种痛心,那种羞愧,那种愤恨,那种恨不得天地爆炸,恨不得砸毁周围的一切的冲动,颤栗般充斥在每个人的心头。
游行,必须游行
口号,必须响亮
必须让那些人,听到我们的声音
“攻,进攻”指挥室中,所有人都一脸沉没,只有柏瑞斯一人,还在愤怒的嘶吼。
开战时,所有人都曾想过战争的结果,可能会输,也可能会赢,也许还能打个平手,然后和外星人和谈,建交,获得高科技。
但唯独没有想过,这场战争居然能够掀起舆论的浪潮,那帮被他们当作韭菜,当做屁民的群众,他们真的聚集起来时,这帮肉食者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一种力量。
起码,前线的士兵已经开始畏缩不前了,填充炮弹的手,都已经开始颤抖了。
我们是在保卫家园吗,我们是在打外星人吗
甚至于,我们的敌人,是外星人吗
如果就这样继续下去,那么被外星人统治,和被资本家统治,会有什么区别吗
前者是躺下的猪,后者,是站着的狗
一个副官走了进来,弯腰在柏瑞斯耳边轻声说了什么。
“大点声,听不见”
副官再说了一次。
“我说大点声,听不见”
副官再次低头。
“有什么话就大大方方说出来,有什么藏着掖着的”柏瑞斯大吼一声“你是觉得我在害怕吗这么小声也能当军官”
“是长官”副官站的笔直,吼道“总统令,如果在晚上十点之前无法登上曼哈顿,就请秩序社出手”
“他这是在叛国”阿诺德吼道。
“他是选民送上台的,他要为选民负责”副官低声说道。
没人不想当总统,这还是全世界第一强国的总统,就算这个国家已经千疮百孔,给你个机会你干不干
当然想干
所以卢仙不仅想当这一届,下一届也想当
想当总统,就必须讨好民众。
他也不是没给你们机会,你们已经攻了一天了,但是没有攻进去
他能再给你们时间,但那70人给不了
要知道这70人从早上到现在滴水未进
要是再打一天,里面就要开始渴死饿死人了到时候就不只是舆论爆炸的事情了
柏瑞斯大口大口喘着气,他年龄也不小了,今年七十多岁,晚上应付一个女人都已经开始力不从心了,更别说今天经历了一天的高强度指挥,又被社会新闻轮番轰炸。
还好是个军人,终究是渐渐平静了下来。
如果是个普通人,早就心态爆炸了。
“我知道了”柏瑞斯扭头看了看时间,晚上八点半。
他时间不多,还有一个半小时。
柏瑞斯沉默了一下,扭头看向阿诺德“我想用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