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那有些撸不直的口条,就连罗辰听到,也是想用熨烫机,给他烫一烫才好
小人嘴脸,见不到别人好,
也难怪便宜外甥何雨柱,总是跟他互掐不对付了
系统的这个身份设定,现在看来也是很合理嘛
真的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何雨柱跟许大茂总是掐架,罗辰才第一天来,也是看他不爽,
这可真是有意思
“买的”
何雨柱可不是怕事的主,一院子的人开大会,又能怎么样
他又没有偷许大茂的鸡,更是身正不怕影子斜,说起话来也是硬气十足
“哪儿买的”
二大爷显然不愿意轻易放过何雨柱,问起话来更是咄咄逼人,
“菜市场买的”
“哪个菜市场买的呀是东单菜市场还是朝阳菜市场啊”
连珠炮的追问,则是三大爷的惯用手法,
文化高的人,自然是内心世界更丰富,也善于发现别人言行举止中的小细节。
两位大爷,都是碍于罗辰这个小舅子在场,没有再直呼傻柱这个贬义的外号,
但是也没有多给何雨柱面子的意思,上来就是一套组合拳
“当然是朝阳菜市场啊”
赶鸭子上架,再加上话赶话,
何雨柱回答问题,都是张口就来,根本就没有过脑想过,他自己错漏百出的话,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这不,正好就上了两位大爷的套
“嗯这就不对了吧从咱们这儿到朝阳菜市场,你就是坐公交车,往返最快也得四十分钟,还不算你那个买鸡宰鸡的功夫,你什么时候下班啊”
呃
何雨柱脸上突然楞了一下,
而秦淮茹则是大感不妙,更是被没长脑子的傻柱,大感失望的别过脑袋,不想再看他
娄晓娥一脸的开心,许大茂更是一副得意的表情,
唯有罗辰,看着院子中各人不同的表情,神色如常,好似一点也不替他大外甥着急的样子
呃,“这个,也许还有一种可能啊,就是,这砂锅里的鸡啊,不是许大茂家的”
咦
胖胖的二大爷,这个时候突然话风一转,
竟然主动替何雨柱开脱起来,许大茂也是一脸的诧异,
好似在说,怎么和事先说好的情况不对啊
之前商量整治傻柱的时候,他可没有要求二大爷,来上这一出啊
难道是,他自己在加戏
还是说,二大爷也收了何雨柱的好处
“大家也都知道,傻柱,哦,何雨柱,何雨柱,呵呵他是我们第三轧钢厂,工厂食堂的厨子,它也许何雨柱是从这个食堂带回来的”
杀人诛心,莫过如是,
看在他小舅罗辰在场,傻柱这个称呼一下没收住,二大爷也是连忙开口,
可他说的话
院子里偷许大茂一只鸡,最多赔礼道歉,赔他一只鸡加点补偿,属于是民事纠纷,
可这要是涉及到国家单位,盗取公物,
事情虽然可大可小,但是性质可就变了啊,
最少挨一个大处分,说不定食堂大厨的位置,都能给他直接撸了
“唉唉别往那扯啊,偷他一只鸡没事,偷工厂一只鸡,那就盗取公物,可就不是在这开会了,那就是开全场批斗大会了,少扯这个啊”
傻柱只是外号,何雨柱又不是真的傻,这一下可就真的有点慌了,说话的语气都变了,
这话里话外的意思,怎么的
还想往他头上扣这么一顶大帽子
什么仇,什么怨啊
非要置他于死地不可
“呵,何雨柱,我问你,你每天下班,提溜一网兜,网兜里装一饭盒,那饭盒里装的是什么”
三大爷的话,更是将何雨柱偷鸡的小事,上升到了盗取公物,而且还是惯犯的高度
不患寡而患不均,
物资极为匮乏的这个年代,就连衣食住行,全部都实行计划经济的这里,
要么是少衣少食,要么是家徒四壁,
计划生育又还没有开始,社会大环境更是如此,
哪家哪户,不都是面带菜色,每个人的脸上,都是一副又饥又渴的神情,从身体到心里也莫不如是
平时何雨柱,就是这个大院里收入最高的那一批人,可家里就他和一个马上即将参加工作的妹妹,
而且老何家,还留下了一套正厢房,
屋子又大,收入又高,关键是大家住在一起,一点好处也没有沾到,
却只有羡慕他的份,这能叫人不生气
而秦淮茹家更是如此,孤儿寡母,上面有一个没有收入的婆婆,下面则是嗷嗷待哺的三个孩子,
她一个女人,勉强维持住全家的生计,就已经是精疲力竭,而无法估计其他了,
什么感情,爱惜自己的名声,和全家人的肚子比起来,
这些,却总是让她不得不去做出一些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