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能够让人失魂落魄，定然是一种邪恶之术。
片刻之后，胡玉芹瘫倒在地，脸色霎白，浑身颤抖，好似大病了一场。
卓云仙淡淡看着对方，眼中没有丝毫怜悯之色，反而透着几分杀意。
通过胡玉芹的记忆，卓云仙掌握了不少信息，其中主要还是关于香火教的由来。
事实上，香火教并非近几年才成势，而是一直都存在，只不过以前藏于暗处，干些偷鸡摸狗的事情。
后来有人暗中控制了香火教，并且渐渐发展壮大，最终成为宣和王朝的毒瘤祸患。
明面上，香火教和左相府的确没有任何直接的关系，可是左相府的大管事却在暗地里与香火教勾结，甚至许多事情都是这位大管事在安排，包括庇护香火教的重要任务，给他们各种方便。
这次香火教之所以绑架卓云仙，亦是因为赤炎丹的关系。
左相府的大管事想要知道这些丹药的来源，所以找到胡玉芹帮忙查探消息。
可惜他们错估了卓云仙的实力，反倒陷入其中。
难怪朝廷对香火教束手无策，卓云仙不相信左相秦无越不知道此事，左相府绝非无辜，只是秦无越掩饰得很好，没有证据罢了。
当然，卓云仙真要动手，亦无需什么证据，只要怀疑就足够了，不过卓云仙暂时没有动手的想法。
左相秦无越乃文官之首，掌控着宣和王朝的事务中枢，一旦左相府出了问题，整个宣和王朝的事务机构很可能陷入瘫痪状态，受罪的还是平民百姓。
卓云仙不想百姓动荡，即便改朝换代，最好也是平稳度过。
此时关系甚大，需要从长计议。
“卓云仙，你你刚才对我做了什么”
胡玉芹好不容易缓过神来，发现自己身上并无损伤，只是精神疲惫而已。
刚才的一切，就像是做梦一样。
可越是如此，胡玉芹越是觉得可怕。
卓云仙神情漠然“没什么，就是看了看你的记忆。”
“什什么
我的记忆
你会妖术
”
胡玉芹曾听说过，有些异族祭司喜欢施展拘魂夺魄的邪术。
卓云仙的回答，明显刺激到了胡玉芹。
“以善意之名，行恶毒之事，你这样的人，已经不配称之为人了，既然不是人，那就当诛”
卓云仙每一个字落在胡玉芹心头，不断敲击着对方的心神。
若是普通恶人，杀了便杀了，卓云仙懒得多说，但是胡玉芹的恶行却触及了卓云仙的底线。
对方以香火教的名义，骗取百姓钱财，拐卖女子幼儿，甚至用病人试毒等等，其罪孽罄竹难书。
感受到卓云仙心中的杀意，胡玉芹恐惧害怕，身子卷缩成一团，不断磕头求饶。
“不要杀我我是被逼的，求求你”
“放心，卓某不会杀你，因为杀你太便宜你了，卓某会将你的恶行公诸于世，让你受到应有的惩罚。”
“不”
胡玉芹来不及嘶吼，卓云仙随手废了他的修为，并以控神术强行控制他的意志。
包括陈香主和王飞，同样如此。
第二日，三人跪在衙府前，陈述着自己的罪行，引得天怒人怨。
而那些被香火教控制的无辜百姓，也很快被解救出来，然后妥善安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