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现在你便是他,他便是你,这样的话若是被金人听了去,那还了得你不为自己着想,难道也不为太后和郡主着想么”
晴儿那香喷喷的小手捂在他的嘴上,就仿佛在她的小手上亲吻了一下的一般,心中意乱情迷,醺醺然地如同回到了汴京的御香楼里,李师师在身前对他细细地叮嘱着什么话。
他突然有一种想要把他搂抱在怀里抱一下的冲动。但随即警醒过来,内心里自责道“我怎么会有这种畜牲不如的想法儿从师师那儿论她是我的闺女,从傻大黑这儿论她是我的大嫂,我怎能对她生出这种念头来真是该死人家武松能够抵挡得住嫂嫂的诱惑,难道我张梦阳便不能么再说我这位嫂嫂又不是成心的想要诱惑于我。”
赵得胜走过去挑起窗户来看了看,回头说道“没事,外面一个人也没。”
忽然,晴儿往后倒退了一步,目光里满是异样地看着张梦阳。张梦阳做贼心虚,还以为她洞悉了自己的心事,一时间羞得满脸通红,坐在那里不知道如何是好。
晴儿问他道“叔叔刚才说,是师师姨娘拜托你给大黑哥在金国谋个差使的”
张梦阳点头道“对啊,我是这么说的。这这有什么不对吗”
“这一袭大毛狐裘,也是她托你转交给我的”
张梦阳又点点头道“是是啊。”
“她还弹琴给你听了”
“嗯,没错,她的琴声韵美悠扬,简直堪称一绝,离了汴京这么长时间了,我还总是会时不时地想起她的玉指所奏的琴声来呢。你你怎么啦嫂嫂”
晴儿的一双美目满是怪异地看着他,问道“你找她只是听听琴而已么你们你们还干什么了”
张梦阳没想到她怀疑的原来是这个,一时间心中慌乱,结结巴巴地道“没没干什么啊我我到她那儿只是喝喝茶,听听琴而已,其他的其他的什么都没做。”
他嘴上虽这么说,殊不知他满脸的窘态和结结巴巴的回答却出卖了他,使得他的应对明显地给人以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味道。
晴儿一看他的这副表情,就猜到了个不离十,知道他在汴京的这些日子里,和师师姨娘肯定有事儿。要不然怎么会对师师阿姨交办的事情如此尽心卖力
不过晴儿的内心里面却很是为此高兴,知道他既和自己的傻大黑有了八拜之交,现在又和师师阿姨有了故事,那以后和他之间的关系岂不是又递进了一层自己夫妻慢慢地在金国站稳脚跟,想来也会更加多了几分胜算了。
晴儿说道“叔叔莫怪奴家多嘴,奴家只是觉得,咱们这些人的身份都极为特殊,在这些如狼似虎的金人群里,一切都要如临深渊、如履薄冰地小心从事才对,否则的话略有差池,便即悔之无及。”
张梦阳点头道“嫂嫂所虑极是,金人和契丹人之间乃是敌国,若被他们得知太后和莺珠的身份,的确是要引出不必要的麻烦来的。”
赵得胜笑道“为了掩饰身份,大伙儿都已经给自己起好了用来应付金兵的假名了,你猜小郡主给自己起了个什么名字”
张梦阳觉得这个倒是新鲜有趣,问道“是么她取了个什么名儿”
“她说若是有金人问起,她便自称是燕山府人氏,名叫做张莺莺,小名莺儿。”
张梦阳鼓掌笑道“好,好,这个名字起得好,乍一听还真让人误以为是汉家女子呢。”
赵得胜笑道“小郡主的名字中本就有个莺字,那也算是她的原本字号了,之所以要在莺莺两字之上冠以一个张字,那和你这个张字可就有渊源得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