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我早就死翘翘了,哪里还有命在。我定会竭尽全力报答你们的深恩。可杯鲁却不必这样,我跟他,我跟他”
他心情激动,一时间语无伦次,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看着他头一句脚一句的狼狈相,月理朵“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说道“这么说,还算你小子有良心,也不枉了当初我用毡毯把半死的你,从路旁捡了回来。”
此刻,上边传来了天祚帝渐趋粗重的喘息声与萧淑妃柔柔的呻吟声。黑暗中,张梦阳受着这声音的撩拨,便又开始面红耳赤,喘息粗重,心跳加速起来。
他听到,一旁的月理朵也渐觉呼吸急促起来。忽然,两瓣柔柔的少女嫩唇在无任何朕兆的情况下,暖暖地帖到了自己的双唇上。
此刻的张梦阳已情难自制,立即热烈地回应着这突然袭来的吻。
月理朵双臂环绕着他的脖颈,他的双臂则紧紧地搂在了她的纤腰上。在火热的爱欲的汪洋里,他与她渐渐地迷失了自我,在这漆黑的地下斗室中,渐渐地交融,渐渐地沉沦
在这短短的一晌午的时间里,张梦阳先是与萧淑妃有了他人生里的第一次,在自责了一番之后,觉得自己这童子身相对于女神的温柔乡,实在也谈不上不如何的金贵。
此刻,在与月理朵的亲密接触里,本在血气方刚年纪里的他,更是将自己一直以来努力压抑的青春能量,尽情地释放了出来。
在上面的天祚帝结束大约十分钟之后,下面的张梦阳也结束了。他仍然与月理朵紧紧地搂在一起,沉浸在了狂潮退去之后的解脱与宁静里。
“淑妃,朕觉得这屋里,似乎有些声音。”上边的天祚帝疑然问道。
“咱们两个大活人在这屋里,没声音那才怪了。”萧淑妃答道。
“不是咱俩的声音,像是从犄角旮旯里发出来的,这会儿又没有了。”
萧淑妃嗔怪道“你这堂堂的一国之君呀,总是这么疑神疑鬼的,难怪咱们大辽在你手中被弄成了这般模样。告诉你吧,这两天,咱这香草谷中,不知从哪儿闯进来一个不速之客。”
天祚帝一怔,挑了挑眉毛问道“不速之客是谁,他在哪儿”
萧淑妃冷笑道“只是一只黄毛野兔而已,时常在这屋前屋后里跳动,吓得我没事儿倒不敢到这屋里来了。我说,你赶紧让那些个没事儿的小黄门,把这野兔给我撵走了,要是过两天还见这东西在我眼前跳来跳去的吓我,让他们仔细自己的皮。”说着萧淑妃站身来,竖起一根玉指在天祚帝的额上轻轻一点,道“也仔细你的皮”
萧淑妃此刻的声音,极尽蛊媚妖冶的味道,不仅身临其境的天祚帝听在耳中顿觉骨头都酥了,就连躲在下边的张梦阳,也被她这媚人心魄的声音搅扰的神魂不宁。
天祚帝“嘿嘿”笑道“咱们淑妃娘娘有旨,我这做皇帝的岂敢不遵。”
萧淑妃哼了一声说“这还差不多。”
月理朵不知天祚帝几时才会离去,再呆在下边,怕会不小心弄出什么动静来被他察觉,便牵着张梦阳的手,跨过了一道石门,沿着一条仅容一人穿行的窄道,神不知鬼不觉地溜出去了。
顺着狭窄的甬道转过了几个弯,走出了约摸几十米的距离,张梦阳方才敢出声说话“月理朵姐姐,这条道是通到哪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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