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嚷,说什么我不对着他看,难道对着你看么我这样把两只眼睛直勾勾地对着你,你愿意么你觉得可自在么”
哼,瞧瞧,这就是护思那家伙生养出来的臭丫头,仗着自己天生的一副漂亮脸蛋,每每冲着老子蛮不讲理
不过,她生气起来的样子,却是别有一番动人的美丽。这样想着,老九萧麽撒的一双眼睛呆在那里,不由的痴了。
他已经有好几天没到莺珠那妮子所在的青冢寨去走走了。虽然那臭丫头这段时间时常对他冷语相向,可他仍还耐不住地想要过去看看她。
她之所以对他冷语相向,是因为他曾用在张梦阳身上所搜到的那封密信作为要挟,想要对她谈一些条件。可是小郡主莺珠却根本不吃他那一套,冷言冷语地对他说
“你在说些什么,我根本听不懂。但我奉劝你,不要有泼脏害人的想法儿,真如果那样的话,你倒不如直接说挞鲁殿下是我害死的好。你倒说出去看看,看有几个
人会相信你。”
听她这么说,麽撒虽然心头有气,一时间竟也觉得无可如何。他咬着牙咽了口唾沫,阴沉沉地说道“莺珠,我的好妹子,你想到哪里去啦我怎会有对你泼脏陷害的想法莫说我自己从没这样想过,就是有别人要这么想,这么做,我还不饶他呢。”
小郡主俏眼一瞪,气忿忿地说“那你为什么要编造出一封什么密信来蒙人你到底想干什么”
听她这么赖的干干净净,而且蛮不讲理地倒打一耙质问自己,老九的鼻子几乎都被气得歪在了一边。
“莺珠,你莫要对我这么嚷嚷,我对你的好,你难道真的不知么从挞鲁被张梦阳那小畜生给害死之后,我可曾对旁人丝毫的提起那封密信之事
出于对皇上对朝廷的忠心,难道我不该提起么若不是因为你,我如此处心积虑地把这事遮掩起来,又是为了谁”
他记得莺珠当时冷笑道“谁知道你是为了谁,照我来看,大概有八成该是为了你自己吧”
他莫名其妙地问“为了我自己这话怎讲”但他随即有些明白过来,自作聪明地点头说道“嗯,这话可也不错,我这么做,看似全是为了你考虑,归根到底,还不都是为了我自己,嘻嘻嘻”
莺珠冷哼一声说“亏你还有脸笑。”
当时他醺醺然地涎着脸答道“明珠已如熟透的果子一般,香甜可口,实勘采撷,我笑一笑又有什么打紧了”
当时小郡主莺珠拿起手中的马鞭来,在他的额头上点了点说“我是说,挞鲁殿下被人杀害的时候,在场之人死的死,逃的逃,只有你一个人全身归来,我看这里边的蹊跷,大的很哪”
当时麽撒听了小郡主这似有所指的话,心里面顿时咯噔一下,一种不安的情绪顿时充塞了他的心胸,瞪着眼睛说道“你这话什么意思,为什么我一个人归来,这里边就有蹊跷了”
“这还用我把话说明白吗乔买驴死了,而且死的不明不白。张梦阳跑了,据你说也是身负重伤,十有也活不成了。就凭你一张嘴,说乔买驴谋反,张梦阳谋反,他们合谋害死了挞鲁殿下。
可他们合谋害死殿下的时候,
你这小子干什么去了你为什么不与挞鲁殿下齐心协力,合谋害死他们,嗯
现在那两个人死无对证,当然就由你随便怎么说怎么是了,你的一面之词,成了张梦阳和乔买驴合谋害死挞鲁殿下的唯一证据,可那件事情除了你之外,又有谁见来”
“莺珠你你不要胡搅蛮缠,血口喷人”
“哼哼,”小郡主见他面露惊慌之色,于是赶忙趁热打铁,继续施压。“你慌什么你,我又没说出什么来。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瞧你这慌张着急的模样,难道,你真的做出了什么亏心事不成”
说到最后一句话之时,小郡主已然是秀眉紧蹙,声色俱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