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了,可怎么也找不到。”
奚映染:“难道说是姨母一个人走的?不可能啊!”
她闪了男子一眼,“后院的门一直紧锁着,姨母不会武功,她一个弱女人家怎么出去得了?”
“除了用轻功过墙,她又用的什么办法呢?一定是有人和她一起走的!”
施小丹:“呃,是吗?你这样说好像也有些道理呢!”
女子看着他,观察着他的眉眼变化。
面前这个男子却是镇定自若,但是他这样的镇定,反而更加的令人可疑。
这个郡主本就聪慧,城府颇深。又加上自己这对这个男子有些了解,心里总觉得姨母的事不简单,不会跟面前这个古怪的男子有关联吧!
见她这样盯着自己,做坏事的这个坏小子有些不自在了。他目光闪烁,避开这个女人紧紧盯自己的眼神。
“嗯,如果是有人带她走,会是什么人呢?”
他喃喃着,掩饰自己的心虚。
奚映染紧皱着眉头,分析着,“我看应不是一般的人,他会武功,而且是伯母信得过的,并且亲近的人!”说着,她又抬眼瞅瞅面前这个可疑的小子。
施小丹:“你怎么用这种语气说话?你这是什么表情啊,盯着我,好像是我带她走的!”
奚映染:“你在想些什么呀?不是你带她走的,你着急什么呢?我怎么觉着你好像有些紧张呢!”
这个女人这样地紧盯着自己,让这个男人心里有些发虚。
也有些烦这个女人了,真是多管闲事!
见男子低头不语,女子缓和了口气。
“唉,我真的纳闷,是谁把姨母和大伯的事告诉给老将军的,是谁呢?“
施小丹:“是啊,会是谁呢?”
奚映染冷然一笑:“是施大伯的仇人,是姨母的仇人,而且是施家的仇人!”
“不是施大伯身边的人,就是姨母所宠幸的人。除了亲近的人,谁会知道他们的事呢?究竟是谁呢?”
没想到这个女子竟然这样心思缜密,观察事情,一针见血。
这个心怀鬼胎的人被戳中了他的隐密,不由冒起了浅许的冷汗。
“嗯,说不准也许是一个夜行贼,偶尔看见他们的。”
奚映染:“也有这种可能。可是那人为什么用死去的施四伯的名号传信给老将军呢?”
施小丹:“莫不真是他的魂魄出现!”
奚映染不置可否地笑笑:“什么魂魄,我不信!如真是魂魄,施四伯早该十多年前就告示大家,为什么要等到现在?”
施小丹:“……”
奚映染:“我不懂,这施府太多的疑团,太多的雾色!”
“哎,这一切一切,真是神秘呀!”
“我觉得你们这个府里面有太多的故事隐藏!”
“你们这里的人个个都心事重重,神秘兮兮的,真不知道以前究竟发生了些什么样奇怪的事!”
这个聪慧的女人陷入了沉思。
施小丹观察她,见她沉默着,心里揣测着她在想什么。
他小心翼翼问:“奚姐姐,你在想什么呀?”
奚映染叹口气,“唉,我心里好慌呀!”
施小丹:“怎么啦?”
奚映染:“不知为什么,我心里总是有种慌的感觉,越来越浓。我总觉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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