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好难受,真的好难受!”
白白:“……”
她看向身边这个丫环。
唯有这个丫环,知道自己的心,知道自己的情。
“白白,”
她看着她,她美丽眼眸中晶莹的泪水闪烁着,闪烁着,要把丫环白白的心都给闪烁碎了。
“我受不了啦,我不想再做这样的梦了!”
“我不想再做这样的梦了!!”
泪水顺着她清丽的脸庞滑下,不停地滑下。
“我每次梦见去找他,找啊找,怎么样也找不着!”
“我的心里好难受!真的好难受!”
她继续说着,边哭边说着。
“你知道吗,在梦里,那种感觉好孤独!好寂寞!是这样的绝望!”
“白白……”
她紧紧抱住面前这个丫环,这个如同姐姐的亲人,控制不住地越哭越伤心。
“白白,白白,我该怎么做?该怎么做才能把他彻底地放下?!”
“怎样做,怎样做,才能不这样痛苦!”
“白白,你告诉我!告诉我!”
“白白……”
………………
德丰寺里来了一群客人,一群贵族客人。
不过这群客人有些特别,他们每一个人都穿着黑色的衣袍,不管男男女女。
就算是没有穿黑色的衣袍,外面都是披了一件黑色的披风。
根圆从方丈室走出来,笑着说:“一群黑乌鸦。”
为首的花白胡须的男人笑道,“乌鸦怎么了?这可是我们高家的特色。”
根圆:“人家是群小女孩家,穿红戴绿的有什么不好,也叫人家陪你们这些浑汉子披上乌鸦皮。”
高云鹏:“黑色是我高家的家色,他们是高家的人,当然得穿高家的家色。”
“不过,也只是在比较重大的场合才一起穿,比如说见你吧。”
“平时他们可是穿红戴绿的。”
他们说笑着,一起走进方丈室。
高家的后辈拜见了方丈,陪着两个长辈聊了会儿天,然后就各自出来在寺里烧香拜佛。
苏入梦一个人在寺里走着,不知觉间来到后院,院里有一些菊花浅浅地开了几朵。
她驻足在花的面前欣赏着,被它们的鲜嫩和美丽吸引,觉得甚是喜爱,伸手欲去摘它们。
这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施主,这花是寺里的,寺里的东西是不能随便取走的啊!”
苏入梦听了回过身看去。
她看见一个头发花白的男人站在自己的身后,穿了一身破旧的布衣。
布衣打着补丁,还有些破洞。
他身子很是单薄瘦削,身子微微佝偻着。
他看见这个女人回头看自己,便把眼帘低垂下去看着地上。
他的头发披散着,把他大半部分脸都给遮住。
但即便如此,在他垂下头的那一瞬间,女人已经看见了他的脸部。
这是一张什么样的脸啊,他的脸苍老而憔悴,布着,布着伤痕!
平常人如果初次咋看,定会吓一跳。
这样被破像了的脸,真是少见!也是很骇人的!
女人先是一惊,继而她整个人都呆在了那里。
这张令人惊诧的面孔,却在她的眼里没有半点吓人的地方。
这张脸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