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云鹏问根圆:“这人怎么俗人打扮?”
根圆:“他是我十年前收留的。据他说他叫陆三,我看这不是他真名。”
高云鹏:“哦?”
根圆:“十年前,我去山上采药,看见他昏倒在山坡上,便把他背了回来。”
高云鹏感兴趣:“哦,昏倒在山坡上?”
根圆:“是啊,也不知他从什么地方来。看他的样子像是要躲避世人,专往这偏僻的高山上走。”
“我才遇见他的时候,他已很有些日子没有进食了,人都已经饿得昏过去了。”
高云鹏:“他好像是个残疾?”
根圆:“他何止是一个残疾,可以说几乎不是一个完整的人。他才来的时候,全身密密麻麻的叠满了各种的伤,没有一处是好的!”
“他的左腿好像是被人打伤了,都没有得到及时的医治,也就瘸了下来。”
“他的脸也被毁了容,看着真是渗人!”
“唉,也不知道在他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的脸上身上不仅有鞭痕,还有很多其它的伤痕!”
“我把他带回寺中给他医治,解开他衣裳擦拭他身子,刚看见他的身体的时候……唉,真的是触目惊心!当时真的是倒吸了一口冷气,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唉!”
都已过了这么多年了,老和尚回想起当时的那个情景,心里还是止不住地痛心和怜悯。
“唉,也不知是哪家的孩子,真是可怜呐!”
“太惨了!”
“唉……”
有这么多年修为的高僧,说到这里,还是止不住又重复地叹气一声。
高云鹏:“……”
根圆摇摇头,为那个悲惨而可怜的人摇摇头。
“也看不出他具体的年龄,只是从他花白的头发上,估计现在四五十岁吧!”
“不过,我看他没有那么大的年龄。只是他的外表太憔悴太苍老了,实在是会让人误判啊!”
高云鹏:“哦,莫不是哪家的奴隶。”
根圆摇头:“嗯,应该不是那么简单啊。”
“就算是哪家的奴隶,也不是普通的奴隶!”
“如是一般的奴隶,也不会有他那么惨的遭遇。一般的奴隶,身上也就只有鞭伤。他的身上呢,还有刀痕,剑伤,甚至烙印!”
“他一定有什么仇家,这仇家对他是刻骨的仇恨!”
“总之,这人不是一个普通的人呐!”
高云鹏:“令人惊讶的是,竟然大师你都认为他非平常,可见此人来历不一般呢!他究竟是谁,你没问过?”
根圆:“该知道的自然会知道,我不会强问。再说看他的样子,那样痛苦,他也是不想回首那些不堪的往事啊!”
“我又何必为满足一时好奇心而去揭别人的**,在人家的伤疤上再戳一刀呢!”
高云鹏呵呵笑起来:“不愧是根圆,意境终究要高一些啊!”
“唉……”老和尚想着那个可怜的人,又忍不住叹了口气。
“这个孩子也真是懂事。我见他可怜,把他收留在寺中。他身体那样差,伤病缠身。但是稍好了一点,就不停地帮寺里做事,什么样的苦活脏活,他都卖力地做!”
“这孩子寡言少语的,从不与其他人交往,也就与我偶尔说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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