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心都不由自主的战栗冰寒。
年青公子:“那个狗贼不是口口声声什么爱国忠君吗?在外人面前做出一副不可一世,清流忠臣的样子!”
“你们在他的额头上面黥上两个字,‘叛国’!”
“羞辱死他!”
几个人“哈哈”大笑起来。
长须男:“如此,那贼就算是放了出去,他这一辈子都生活在羞辱之中,倒不如死了还更好!”
“哈哈哈。”
房间里响着他们讥嘲的笑。
如果让那个大将军听见了,他那个暴躁脾气如何忍受得了?
定是气,也都把他给气死了!
笑归笑,狱卒:“公子,这个主意倒是蛮好。但是,没有上面的命令,小的还是不敢在他的脸上随便黥字啊,他毕竟是皇上钦定的犯人呀!”
“而且,他的罪名还没有最终定下来,在他脸上黥上那两字,假如定的是无罪,以后这个罪责追究下来,谁都担不起呀!”
几人想了想也是。
年青公子叹了口气。
虽不能达成心愿以泄心中的怨气,但也只好如此了。
这时旁边一个年岁较长的狱卒凑了过来。
“你们说在他脸上黥字这事,到让我想起,在很多年前,啊,也有十多年吧。”
“也是南方呀,押了一个罪犯到这里来,他脸上就黥了两个字。”
“那两个字也是挺侮辱人的。”
众人感兴趣:“什么字啊?”
年长狱卒:“这个我可是记得清楚,因为太特别了。”
“黥的是‘贱人’两字!”
“哦!”几人哗然。
“那个犯人好像也是因为叛国罪送来的。因为太特别了,我到现在都还记得,才送来的时候已经被刑责得不成样子,没一处好,走路都要人扶着!”
“可是他真是坚强,刑责得那么惨烈,可还是紧紧咬口不承认自己有罪。我们是强掰开他拇指,让他在罪状上摁押,可怎么使劲都竟然按不下去啊!”
蓝衣男:“哦!这样刚烈!那最后怎样?”
狱卒:“最后连官老爷他们都看不下去了,没有再继续强迫他摁押认罪。停止了刑审,禀报了皇上,把他发放回南方,让他们自己处理了。”
众人:“……”
年长狱卒:“我还记得那个人年纪很年轻啊,也就二十岁上下。听说犯罪前,战功赫赫,在南方很有名气的。”
他摇了摇头,“唉,真是可惜了,也不知道他后来境况怎样。”
“不过嘛,叛国罪……唉,也好不到哪去。”
狱房里一片沉默。
那个年青的公子听着这些话,像是受了很大刺激似的,本就苍白的脸上更无血色。
良久,他颤抖着嘴唇问:“当时他很惨吗?”
年长狱卒点头:“那不是吗,全身被打得……”
“唉,可是那人真的很刚烈啊!我们几个都在底下讨论,说不准他还真的是被冤枉的!”
众人:“……”
长须男:“这个施毓管他冤不冤枉,平时他那一副高高在上谁都看不起的样子,也着实招人讨厌。”
蓝衣男:“这次不管定不定得下他的罪,让他在这里吃些苦头,吸点教训也好,看他以后还猖不猖狂!”
众人点头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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