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是她太过啰嗦,或者是那啄木鸟敲门法太过吵人,叶应山终于舍得开了门,张口就是:“殿下可否让草民一个人安静一下?”
林娇娇提着酒,道:“病人最忌心情烦闷,我是来疏导你的。哼,不识抬举。”
叶应山看她手里的红泥坛,不冷不热的道:“病人也忌酒。”
林娇娇被呛,却没生气,歪头看了一会叶应山,半是赌气半是认真道:“非要我挑明了说我见不得你不开心啊?”
叶应山被这直白的话砸的一愣,便被林娇娇找到空隙拉到了庭院枫树下的石桌前。
“碎玉春是有点烈,所以不能多喝。”林娇娇边说边给人倒了小半杯。
这酒刚一入杯就荡出醇厚的香,可见确实是好酒。
叶应山抬手仰头就是半杯见底。
林娇娇要放回酒壶的手一顿,倒是难得的好心情,他喝她就再斟满。午后日光倾落,一切都变得透明起来,连那闹人的蝉叫也变得遥远起来。
像是画中的夏日午后。
半壶酒下去,叶应山也不见脸红,林娇娇以为自己拿错酒了,便低头尝了一口手中的酒。
恩,就是这味,辣的上头。
她顺手把酒杯扔在桌子上,吃了块凉糕咽味儿,才发现叶应山眼神已经有些迷离了。
林娇娇便来了兴致,撑头问:“叶公子,酒你也喝了,现在还愁什么呢?”
“思然——”
嗯???
林娇娇立刻从微醺的状态切换出来,挑眉道:“温思然?”
话音未落,林娇娇就看到堂堂七尺男儿,打的半死时也没落泪的男儿,如今却因一个名字哽咽。
瓜太多,一时间林娇娇觉得手里的凉糕都不香了。她手指捻着蜀绣的浅色帕子,把指上糕点残渣擦干净,心里有些不太是滋味。
后宫女人多,但皇帝只有一个。妃子偷吃什么的,虽说罚得重,但是也屡见不鲜。
如果闹到最后温思然的孩子不是林呈的,那可就太刺激了。
可是叶应山只是呜咽,什么也不肯说。意识到自己馋的男神心里有别人的林娇娇心里烦,烦得慌,再加上以上种种,她属实坐不住了。
正这时,画屏回来了,看到叶应山一副醉态,便对林娇娇耳语道:“奴听说叶公子今日只是回了趟锦衣卫。”
林娇娇胡乱点头应下,又转头看叶应山这幅样子,思忖半晌,才皱眉道:“再去查查这个叶应山,家里是做什么的,在锦衣卫又是个什么角色。”
画屏刚要退下,林娇娇忽然想起来什么,道:“罢了,别去了。先找根绳子给我,要粗一点的。”
画屏把找来的麻绳递给林娇娇,支支吾吾道:“殿下,你这……”
玩的有点太开了。
林娇娇上手就把叶应山绑了:“去找盆冷水,然后出去守着,没本宫的命令谁进来本宫要谁的命。”
画屏一步三回头的走到门口,支楞起耳朵听里面的动静。
林娇娇捆的瓷实,然后一盆冷水把人泼醒,大马金刀的单脚踩上椅子:“本宫问你,你和温思然是什么关系。”
叶应山猛然被一盆冷水兜头罩下来,火气直冲天灵盖。忍了半晌,终于磨牙切齿道:“林娇娇,你有病吧?”
林娇娇不管自己的脸皮了,又重复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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