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就算沈扶月不说他也知道,沈扶月是喜欢这对耳朵的。
谢律失落的抬眸,看到今晚竟是个月圆之夜。泽山森林南北狭长,宋枝选择向西,也是为了快速穿过这座森林,甩开那些追来的人。
“如果您想为自己平反,直接和这群人去塔不就可以了?”鸦目忙里偷闲,还有空过来问宋枝。
宋枝啧了一声,不耐烦道:“小瓜瓜你是不是摔坏了?我是被流放出去的,要是在墙里面被他们抓到了,那算什么?”
鸦目卡机了一下,很想吐槽宋枝根本没认自己有罪的事,但是又很怂的没开口。因为就算迟钝如它,都能发现只要是跟这件事有关的,宋枝都表现得非常暴躁。
鸦目不再搞那找茬式的找话题,宋枝乐得清闲,边走边四下看着周围风景,高兴了还要表演一个辣手摧花。
一路走了不久,宋枝远远就看到前方一片被压倒的灌木丛。宋枝心一跳:“不会吧,这种二货陷阱还有人中招了?全民普及凶兽知识普及了个寂寞是吗?”
话虽这么说,宋枝还是小心的过去查看。
果然,灌木丛上有大片的血迹。宋枝一看就知道这是昨晚的。顺着血迹走,她依次发现了碎裂的碎花布,一个品阶不高的空间戒指,几个塑石饰品,还有一张被血污染得斑驳的灵木牌。
“‘笼子’建好时候就做了人口普查,这个应该是记录了身份的木牌,鸦目,解析。”宋枝侧侧头,让鸦目能够看清手里的东西,然后继续向前。
再往前是个陡坡,顺着血迹往坡里走一点,就见一处黑黢黢的洞口。
不必再往前了,宋枝拨开挡住洞口的杂草,便看见半颗森白的头骨。鸦目十分懂事,开口:“初步分析该为未成年的人类头骨,需要具体检测吗?”
“不用。”宋枝起身,感知到了洞里面什么都没有,道:“我反悔了,咱们回头去追那只凶兽。”
露出杀意的宋枝凶的像是一个炸毛的狮子,气势汹汹的往回走了两步,只听鸦目喀啦响了两声:“主人,木牌解析完成。”
宋枝随意嗯了一声:“存下来,回头传给安意,让她去给家属发抚恤金。”
“恐怕您不能再见到安意小姐了,主人。”鸦目没有来得及录入感情阵法,所以说什么都是毫无波澜的:“木牌上显示的持有人出生时间为1590年。”
宋枝愣住。
“木牌上面有‘塔’独有的灵力纹路,根据已有律法,我认为这并非恶作剧。”
“15……90年。”宋枝抬头看,几块阳光从茂密的林冠下漏下来。
难怪刚上岸时候,鸦目会纠正以前存好的地形图,这里地形可是她当年一步一步测画出来的。
宋枝原地走了两圈,最后被草丛里的藤蔓拌了一跤,差点踩到地上的头骨。
那头骨白的森冷,让她一下就冷静下来,:“一定是我在外面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不会是长老会里哪个老妖怪真的掌握了长生术吧?”
鸦目慎重的分析了一下:“并不排除这个可能。”
宋枝听了没有说话,显然当鸦目是在放屁,想了半天,才道:“既来之则安之,走,先去居住区探探路。看看我走之后,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宋枝说走就走,第二日下午就穿过了泽山森林,到了一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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