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出的口子进去了。
在来说劫囚之后,又顺手阴了宋枝一把的那群人此时可谓是胆大包天的正在客栈三楼晃荡。
这一层楼都是他们的,故而这群人把最大的那两间房隔断拆了,变成一个大厅,用来议事。
被劫的是个死囚无疑,手臂上徽章都变成了深灰色,衬着这人肤色也灰白。不过仔细看此人不过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少年,此时虚弱的躺在厅里一侧的软榻上。
“小玄还没醒?发生了什么事?”一个长辈模样的女子从外面焦急的跑进来,进门先好几连问砸下来:“是你们和仪官交手了?”
回答她的是那个一眼看到宋枝然后又坑了她一通的男子:“云姐,我们可没有和他们打起来。我幸幸苦苦去吸引他们的视线,可以说把玄哥偷回来的。”
这厮语气里还有着丝丝炫耀的意味,哪里有刚刚劫囚时候表现出来的怯懦?房梁上的宋枝强忍着没一巴掌拍下去,试图用年龄差来安慰自己。
她好歹也稀里糊涂的过了一千年对吧,怎么能和不知好歹的小辈计较得失呢。
那个被称为云姐的女人俯身担忧的伸手探了探那个死囚的脉,眉越发的皱得紧了:“算了,我去找一个信得过的医药师来看看怎么回事。”
这个女人匆匆的来又匆匆的走,剩下三四个看上去都不过十几二十的少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不说什么话。最后还是把那死囚的被褥掖好,陆续出去了。
走的时候似乎还因为什么吵起来了。
宋枝蹲的远,隐约只听见那坑货抱怨说他们出手太晚了云云。
明显是一群不会照顾人的。
宋枝看他们出去后还不忘转身把门带上,就轻手轻脚的跳了下去。
她的脚步极轻,走到床前也不过两三步。小心翼翼拨开床幔,宋枝一眼看见的倒不是那灰掉的徽章,而是他脖上系的木坠。
双刀交叉的样子,中间的金线有些磨损,但是那里面的气息她很熟悉。
太熟悉了。
宋枝皱眉,正欲伸手去扯那木坠,只听身后吱呀一声,应当是门被打开了。
一个清冷少年音漫不经心传来:“喂,我说——光天化日下行窃,这可不是一个正经姑娘家该有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