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肚明,但是他就要问:“谁?”
问的时候声还有点哑。
秦祁心里想自己怎么那么能耐呢。
“沈扶月。”
“不认识,滚出去。”
这闹什么脾气呢。
沈扶月手悬在门上,到底没再叩响门烦他,转身走了。
她转身走了!
秦祁不可置信,也不知道是因为沈扶月走的太过干脆,还是他这一通操作竟然把自己气个仰倒的原因。
这家伙半死不活趴在后山,嘴里说着是误入了凶险至极的魔界,却连佩剑都不带。
回来又昏昏睡了三日,秦祁为师为父满心担忧达到顶点,却又无处倾诉,生生都憋成了一股气。
在他嚣张放话无差别威胁了所有道友们之后,还是觉得不解气,就等沈扶月来解释呢,结果这货窝在房间里整整窝了五天。
咋的,脚都断了都能爬无为峰站一上午呢,镜云居三两步路还累着她老人家了?
秦祁越来越气,差点就地气到飞升。
好不容易这货来找自己了,他一个没控制好情绪,就走了。
就走了?
真走了!
绝了。
这哪是徒弟,这祖宗。
秦祁纵横人间那么多年,第一次尝到这种憋屈,当即把自己摔在床榻上,他修道多年身强体壮倒是没事,却把床榻砸的够呛。
到现在归鹤也没见她拿回去。
气死了。
秦祁越想越气,越气越烦,干脆把身前的纸页全给扬了。
纸页飘飘洒洒,如一场提前落下的大雪,上面小字字迹纷杂,打眼一看,都是平常骄纵的少年天才平日不屑看的东西:
“误入魔界之人会有什么不适。”
“应该如何调理。”
“身体筋脉都没外伤,却昏迷不醒,是因为什么。”
……
罢了,师徒缘分如此吧。
秦祁卷着软褥,深刻体会了一把和自己师父相同又不太一样的痛处,便懒得多管了。
正睡意朦胧,外面又响起敲门声。秦祁恼了:“干嘛?不认识你,滚。”
“吃樱桃吗?师父。”
秦祁天大的火也浇灭在这句话里了。
他犹豫了一下,施术把一地纸张整理好,打开门,果然看见沈扶月捧着一碗洗干净的樱桃,清凌凌的站在门口。
那樱桃圆润,看着便让人心生欢喜。
“天机师叔说你不开心时候就喜欢吃些樱桃。”秦祁注意到她袖口还是濡湿的,声音也还是平静如常:“天机师叔存的,说是只有这点了。”
秦祁挑眉:“他让你给我的?”
沈扶月老实回道:“不是,我是跟他讨要的。明年我会提前备上点。”
不知那句话撸顺了这个炸毛师父的毛,秦祁冷哼一声,到底放沈扶月进去了。
秦祁耐心一颗一颗分着樱桃和樱桃梗,道:“杵着干什么?想当门神挂门上?坐。”
沈扶月便依言坐下。
再次无言。
秦祁等不住了,挑眉看她:“你来就为了看我吃樱桃?”
“广华师兄的事,不要太过伤心。”
这话多耳熟啊。
这一个二个全是棒槌。
不对,她不是以为自己会因为触景伤情更伤心,所以这几日才避着他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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