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的丫头。想想,乌越也觉得好笑,轻轻一笑。
他笑得很轻,只有趴在他肩膀上的夏末听见了。夏末眼珠一转,道:“你这样幸灾乐祸不太好吧?他不是你好兄弟么?”
乌越偏过脸,靠近她耳旁耳语道:“彼此彼此。你不也笑得挺开心?”
这声音低沉酥麻,气音震在耳朵里回荡,听得夏末腿软,好在是被背着的,不至于跌到地上让人笑话。一想到这里,夏末腾地脸红了:不带这样的,美色诱惑还带音控,这是犯规吧?
夏末低头掩饰,乌越见她半晌没吭声,有些奇怪,就再偏头看她怎么了,却被夏末把脸推回正前,留下一个泥掌印。
乌越咬牙深呼吸几次,努力控制自己不把她丢下来。
乌沛走在他们旁边,看到这两人说着悄悄话,若有所思。
夏末对此毫不知情,只一门心思掩藏自己猴屁股般的脸。其实她实在多虑了,她那脸上的泥巴比京剧脸谱涂得都厚,闭上眼睛不吭声连五官在哪都找不见,压根看不出来啥脸色。
走到松树林时,却见探路的回来禀报前方有大队人马上山来了。
众人拿起武器戒备。乌沛皱了皱眉,道:“再探。其余人等散开埋伏。”
众人应诺,纷纷找地掩藏。
不一会儿探子回禀:“回禀少主,是梁城的梁总兵前来救驾。”
乌沛讶异:“哦?他如何知晓本帅在此?”
装鸵鸟的夏末听到梁城两字立刻就抬起头问探子:“梁城援兵?那王忠呢?也来了吗?”
夏末话一出,乌沛几人都望向她。
探子先瞄了瞄乌沛的脸色,见她微微点头,便如实道:“确是梁城兵马,带队的是梁总兵。属下是在前面拐角下坡处遇上他们的,被梁总兵发现形迹后认出了属下的腰牌,这才让属下返回禀报与少主。至于姑娘说的王忠,却是不知了。”
夏末听了这话有些失望,她有点心急地想知道王忠是否成功逃出,所以才会急切地询问探子,不过她心里也明白,能请来梁城援兵就说明王忠一定还是活着的。
想到这里,夏末暗自松了口气,对目露疑惑的乌沛解释道:“若是没弄错,梁城援兵应该是我请来的。我把你的腰牌交给了王忠,让他去梁城请的援兵。只是不知,是否给你添麻烦了?”
乌沛了然点头,道:“原来如此。这倒无妨,原本就是给你傍身的,关键时刻若能救你性命才是这腰牌最大的价值。”
夏末心中一暖,冲着乌沛笑笑。
历经一夜的惊心动魄,得救之后又知道了王忠的安危,夏末再支持不住,头一歪,枕在乌越肩上晕过去了。
眼见夏末一番白眼就晕过去了,乌沛吓了一跳,连忙凑近了细看。额,看不出来,泥巴太厚了。
乌沛伸手摸了摸夏末衣领里面,“好烫!她发热了!”
乌越一惊,道:“可我没感觉到啊?”
乌沛一巴掌拍他胳膊上:“废话!她身上这么厚的泥巴你怎么感觉得到?还不走快点!”
乌越敢怒不敢言,一缩脖子,埋头往前冲。
陈宝国听到乌沛的话,连忙也快步跟上乌越。
乌沛冲林子里打了个手势,示意众军士快速集合下山。自己先行一步追乌越去了。
两边人马在拐角处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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