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躲过了,乌越喝问:“你是什么人?!”见黑衣人不答,便又接连出招,招招杀气凛然,直打得黑衣人毫无还手之力。
冬月拼尽全身之力也没逃脱,被乌越一刀砍在肩上束手就擒了。想不被擒住也难啊,一老天没吃东西了又被蛇咬过,实在没力了……
乌越以刀怼在黑衣人的脖子上,问:“你是受何人指使?”
黑衣人冬月还是有几分骨气的,咬牙没回答。
乌越见他不开口,手腕一动,刀尖一挑,蒙面巾掉落。
“哟呵~还是个姑娘。”乌越挑了挑眉,以刀尖抬起她下巴,勾唇一笑,道:“长得还不错,就是嫩了点,不过没关系,我虽然对你没什么兴趣,不过好你这口的可不在少数。你想清楚了再回答。”
冬月恨恨地望着乌越:“你无耻!”
乌越冷笑:“我无耻?你们仗着武功高强滥杀无辜就不无耻吗?哦,也对,你们当然不觉得无耻,连人都不是又怎会知道廉耻呢?”
冬月被乌越气得伤口处鲜血狂流,忙按住伤口,气息不稳道:“你……你!”
“你什么你!赶紧招了吧!再耽搁下去我怕一不小心手抖划破你的脸,那就不好了,对吧?”乌越刀尖缓缓上移。
冰冷的刀尖轻轻贴近脸颊,感受着那锐利的刀锋,冬月忍着肩头剧痛一动也不敢动。女人都在乎外貌,不论年龄大小,冬月尤甚,不然怎么会对穿衣搭配那么有研究?
“你最好快些回答,我的手可是不太稳当的。”话音刚落,乌越的手就轻轻一抖。
吓得冬月立马道:“别!别抖!我说!”
乌越稍稍挪开一点刀尖,道:“早这么听话不就好了么?说吧,你是谁?谁派你来的?目的是什么?”
冬月眼见刀尖离远了一点,轻轻松了口气,试探道:“我若说了,你能放了我吗?”
乌越微微一笑,道:“只要你说实话,我可以考虑一下。”
雨势减小,天色没那么黑暗,乌越的笑容绽放在这暗夜中,迷人心神。
冬月被这笑容晃了眼,乖乖答道:“我叫冬月,是主人派我来的,主人的名讳我不知道,只有一回听到别人称呼他为黄大人。这次的任务是配合一个神秘人对付乌少主,我的任务是抓住那个姑娘做人质,其它的就不清楚了。”
乌越见她老实交代了,便将斩月刀收回刀鞘,道:“你怎么会不知道你自己的主人是谁?”
冬月怕他又拿刀,急道:“我真的不知。主人每次召见我们都是蒙着脸,在不同的地方,且都是在废弃的宅院中,查不到的。”
乌越挑眉,道:“这么说,你还查过你主人?”
冬月不好意思道:“额,确有查过。那不是想知根知底嘛。”
乌越没再纠结这个问题,又问:“那神秘人你也不知道了?”
冬月摇头:“也不知。他是最近才跟随在主人身边的,以前从未见过。”
乌越皱眉思考一阵,还待再问,却忽然听得那边井里有什么响动,为防冬月逃走,以刀鞘将她敲晕。自己警惕地朝井口走过去。
夏末原本正胆战心惊,却忽然听到一句好听的声音:“你是什么人?”这不是阿沅那个贼帅的弟弟吗?莫非,他们来救我了?得救了!
夏末一阵激动,刚想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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