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策划的,是吧”马尔福讥笑道。
“事实上,我早就知道了,”赫拉无所谓地耸耸肩,“我相信是你干的。”
“那你为什么不阻止我”德拉科问。
“我试过,德拉科。在过去的一学年里,我给了你无数次机会希望你能坦诚地告诉我这一起。”赫拉说,“而且,斯内普教授一直在劝你不是吗你不会以为他什么都没告诉我吧”
“他是我这边的,他和我妈妈使用了赤胆忠心咒。”德拉科大声地说。
“可咒语终究是有漏洞的,他只需要做他认为合乎规则的事情就足够了。”赫拉说。
“他是我们这边的,一直都是,你个蠢货,他从来都没有站在你或者邓布利多那边,你还被蒙在鼓里呢”德拉科嘴硬地说道,但他的心已经有了些许动摇。
赫拉用手撑在围墙上,侧过头望着远处的禁林,那里面有阵阵光芒闪过,显然正在进行激烈的战斗。
“你是怎么把项链交到凯蒂的手上的据我所知你那个时候正在麦格教授的办公室关禁闭。”赫拉问,“罗斯默塔吗她中摄魂咒有多久了”
“你终于想明白了,是吗”马尔福嘲笑地说。
下面又传来一声喊叫,比刚才的那声更响。马尔福再次不安地扭过头去,然后又回过头来望着赫拉。
赫拉继续说道“因此,可怜的罗斯默塔只好躲在她自己的厕所里,把那条项链塞给了任何一个独自上厕所的霍格沃茨的学生还有那瓶下过毒的蜂蜜酒当然啦,罗斯默塔可以替你在那瓶酒里兑上毒药,再把它卖给斯拉格霍恩,以为它会作为圣诞礼物送给我是啊,非常巧妙非常巧妙可怜的费尔奇怎么也想不到要检查罗斯默塔夫人卖出的酒那么你告诉我,你和罗斯默塔是怎么联系的呢对于所有进出学校的通讯联络,我们都要严格检查的呀。”
魔法硬币,”马尔福说,他似乎必须不停地往下说,他举着魔杖的那只手抖得很厉害,“我有一枚硬币,她也有一枚,我可以向她传递消息”
“就是去年那个自称邓布利多军的小组采用的秘密联络方式”赫拉问,他的声音随和亲切,且镇定,仿佛胜券在握的人是他一样。
“对,我是跟他们学的。”马尔福狞笑着说,“给蜂蜜酒下毒的主意是从泥巴种格兰杰那里听来的,我听见她在图书馆里说费尔奇认不出药水”
“请不要在我面前使用那个侮辱性的词。”赫拉愤怒说,“每一个拥有魔法天赋的孩子,都是上天的恩赐,魔法的光芒在他们身上绽放。”
“眼看我就要取你的命了,你还在意我说一句泥巴种”
“是的,我很在意。”赫拉说,“这种污蔑性的词语我一生都不想听见,这和你要取我的命没什么关系,而且,已经过去了好几分钟了。周围没有别人,我现在手无寸铁,你做梦也不会想到这样的好几回,可你还是没有动手”
马尔福的嘴唇不由自主地扭曲着,好像在品尝一种很苦的东西,他和赫拉的交情一向不好,无论是之前上黑魔法防御术课时,还是邓布利多死后他接任了校长的职务之后。
可他就是有些下不去手,马尔福不知道是因为他从来没有亲手杀过一个人,亦或者是他不希望看到反抗伏地魔的力量再度溃散。
德拉科说不出这是为什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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