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
许金生满意的对旁边手下点头,手下立即明白,附近村里有几个暗娼,可惜人数不够,看样子还得再去找几个,赶紧给旁边的几个兄弟耳语了几句。
没多久,许金生跟炮楼的治安军们交待了几句,也带着人跟着撤了。
“报告,郭清那帮土匪撤退了”一个战士跌跌撞撞的跑到还亮着灯的孙有尚门口。
坐在上首的是苏青,抬着头平静的看着通讯员没说话。
旁边与孙有尚对坐的朴不焕不以为意“这迟早的事,山下没粮食,他们当然呆不长”
“嘿嘿,不是那么回事,郭清派人跟陈排长谈判,赔了咱们五十条枪,两千大洋,一千发子弹,还说要跟司令你结为异性兄弟”通讯员赶紧将情况大致说了。“你说什么陈冲要几千斤煤,那个韩步云答应给一百吨”苏青眼前一亮。
“就是,那些个土匪真小气陈排长还在为这事闹心”
“你知道一吨是多少斤”旁边的朴不焕摇了摇头,这家伙真可爱。
“一吨不是一斤么”
“一吨是两千斤”
“啊那那得有多少”战士开始扳指头。
朴不焕一头黑线,你还不好扯头发“那是二十万斤,嘿嘿,这些土匪还真大方送枪送子弹,还送钱送煤,这即将到来的冬天看样子也没那么难过了”
“既然这样,大家都早点休息,明天天亮就下山”上首的苏青放下手中的笔,眉头稍舒展。
通讯员还没接到连长到来的消息。
郭清也没通报驻地南边有鬼子过来的消息他没那么好心再说,保安团本就是皇军麾下队伍,说与不说有什么区别
夜深了。
政委丁得一跟陆团长对坐在破子桌边,双手握着茶缸发呆。
对面的陆团长盯着下得一眼不眨。
好半天后,丁得一抬头,看着一直盯着他的陆团长,奇怪地问“你看了这我这么长时间,我脸上有花”
“啧啧”
“哎你脑子有问题么你不去看你的宣传西施,看我干啥”
陆团长换了个姿势,单手撑头不说话,看得丁得一心里发毛。
“你这什么意思”
“嘿嘿,没意思。”终于憋了句话出来。
“我说老陆你得了失心疯么,要不要叫卫生队来看看”
“叫,当然得叫”
“呃,我发现你今天不对劲。”
“嘿嘿,我也觉得不对劲”
“你是说老秦他们又发现挺进队的踪迹”
陆团长继续看着丁政委不说话。
“你这人什么时候变得婆婆妈妈的了”
陆团长还是不说话。
丁得一有些上火,直接站起来,在屋里转。
陆团长眼跟着丁得一转。
“老陆,我说你这什么意思”
陆团长眼跟着丁得一转,忽然笑了,仍然是不说话。
政委踱着的脚步回到桌子连停下,拿起暂新的茶缸子往桌子上一拍,力使大了,直接一拍两半,水溅了陆团长一身,陆团长连眼都不眨。
“你真的疯了。”丁政委摇了摇头。
“”团长继续沉默。
丁得一忽然有些理解“有事说事,你是不是结婚的报告师里没批这个事情啊要区别看待,你想啊,总部才刚遭鬼子扫荡,现在情况特殊,你身为指挥员当然得接受组织的安排”
砰陆团长终于动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哈哈,你终于说到点子上了”
“哎,我说你条件全都符合规定,但组织上有组织上的考虑,你就不能等等”
“你继续说”
“你知道轮训队刘政委打报告,师长怎么说”
“怎么说”陆团长表情不变。
“师长说了,要是连裤裆里的家伙都管不住,还怎么干革命”
“有意思你说完了”
“说完了,我想问问你,对宋小瓷你打算怎么处理”政委疑惑,口中说说完了,还在继续。
“这事不忙说”撑在手上的头摇了摇。
丁得一愣,再次到桌子边坐了,抬头“老陆,跟你说句实话,小宋是个好姑娘,咱全师有名,嘿嘿,你要是闹这一出,肯定会成为全师的名人”
“哎,你老往我身上扯干什么”陆团长撑着头语调平静。
政委语重心长“我知道你对她的好感,她也接受了你,但是这件事你还真得管住你裤裆里的东西”
“你说什么呢”陆团长有些不悦。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要是你没忍住,这后果可是很严重,我得警告你算了我还是得派人天天盯死你”
“你说完了哈哈”陆团长脸带戏谑笑。
“哎,说完了。”丁得一闹不清他这到底是闹的哪一出
“那咱们就来说说老秦带回来的那姓刘的游击队长的事”某人难得露出挤眉弄眼的神情。
“啊”政委提着的暖水壶没拿稳,一哆嗦,直接呆了。
砰,暖水壶跌在地上,摔了个稀烂。
不怎么保温的水壶中的水温度不底。
好半天,团部帐蓬里,传出政委一声怪嚎“哎哟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