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溶月的所在,通常打探不到的消息,也就必须要靠自己去探索。”阿棠顿了顿,眸光慢慢瞥向殇沫,“你也不必紧张,我并不是想对冷溶月做些什么,我也对她做不了什么,我的最终的目标是纪纲”
殇沫的眉头已更紧,又问道“纪纲”
阿棠,道“是的,纪纲。你方才也看到了,我根本不忍对自己的娘亲下狠手,在我种种心绪狰狞下,我最终还是选择了要将纪纲毁灭掉。”
他又接着说“但,只要有冷溶月在,我也是伤不到纪纲任何的。”
他的话,殇沫大概是可以理解的,只要纪纲失势,那么,他的娘亲就能彻底过上安安稳稳的日子。
经历过过往的一切后,他还是原谅了他的母亲江怜月,只是他嘴上还不愿意承认,他能将最终的根源指向纪纲,也便已说明了这一点。
不过,这也使得殇沫更加好奇,他在八宝玲珑船上与暮云烟都说了些什么了,“其实,人生没什么对与错,纪纲也不是罪魁祸首,只是一些事最终发展的趋势与一个人或是很多人牵连在了一起若说,纪纲是你娘的痛苦所在,那么,在这之前呢在你娘还未遇到纪纲和薛禄之前呢”
阿棠,突然道“总要破局吧破当下之局这件事,我想了很久,我娘自有她逃脱不了的错处,但,纪纲死,不但可以解除我娘现下的困境,且还是一件利国利民的事情。”
“你方才也说了,人生没有对错,也只是很多事玄妙地融合在了一起,成了千丝万缕,极其复杂的因果关系,但是”他的眸光勐然变得锐利,殇沫本就还未想明白他上句话中“破局”两字的含义,他接下来的话,却更让殇沫感到震惊了,“其实,到最后一刻,所谓的根源,也不再是最初的因果,而是事情发展到最后,所要解决的最终问题,而,纪纲便是那个最终问题。”
殇沫默然了很久,面对着阿棠这样的说法,他根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两人也在这个期间,不约而同的举杯、碰杯,饮上了第三坛酒。
然,殇沫也终是问出了那个他最想要知道的事,“那日,云烟叔叔到底都和你说了些什么”
在他看来,可能也只有问清楚这一点,才能更好的去理解阿棠的种种说法了。
没曾想,阿棠却摇了摇头,“那日在八宝玲珑船上,你的云烟叔叔并没有和我说任何话,与我说话的,从始至终也都是江月门的赛威、赛广两兄弟。”
“这一点,我那日便已猜到了,”殇沫说,“只是,我也绝想不出赛威、赛广会和你说些什么”
阿棠,澹澹道“他们也没说什么,甚是连我娘亲的名字都没有提过。不过,他们却给我讲了一个故事,一个女人的故事。”
殇沫赫然一怔,道“一个女人的故事”
“是的,一个女人的故事,而这个故事,一开始我也是听不懂的,但,后来我却也能懂得一二。”
“那是一个怎样的故事”
阿棠从酒坛里慢慢地提出酒提子,分别倒入了他与殇沫的酒杯中,随后便举了举手中的酒杯,一饮而下,“这个故事是在讲一种女人的做法与选择,而这种做法与选择也是常人绝不能理解的。”
他的眸光渐渐低沉,“有一种女人,她们会主动去选择男人,绝不会让男人反过来去挑选她们。可,一旦这种女人发现,她爱上了自己挑选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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