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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六章 盘踞天地 (上)(第2/4页)
    表面。

    因为,殇沫不仅相信,且深信,薛禄是死得其所的,就算被纪纲砸破了头颅,血溅当场,也是无怨无悔的。

    ——薛禄不是普通人,是举国闻名的名将,是骁勇善战、大智大勇的将军,他是有足够的能力去反抗的,但他并没有

    ——一个男人放弃反抗,只有两种可能,其一便是心甘情愿的被打,其二便是为了还债。

    但,无论是哪一种,薛禄都是在捍卫着心中的挚爱。

    可,薛禄并没有想到,纪纲竟能将他给活活打死,他也本以为让纪纲发泄一下,便就能回家与江怜月过上幸福的生活的,但,他并没有再回去,亦没机会再回家。

    任何时候,精神的富足,都是最真实、最实在的。

    在精神的力量下,无关于金钱、地位、权势,只是凭借着心中的信念去承受着所有的一切。

    承受着悲情与苦涩,亦承受着无人能懂与他人口中的愚蠢

    ——然,冷溶月呢?

    ——这个让殇沫始终挂在心头上的女子,这个从小便拥有着权势、财富、力量的女子,她最终又能活成什么样子呢?

    殇沫已不敢多想,也不允许自己多想。

    ——他无法去想深陷在权利斗争中的冷溶月,要去如何挣扎

    ——他亦无法去想,冷溶月会不会也成为这世俗、这世道下的一个玩物,一个牺牲品

    突然,他的眸光中闪烁着异常的坚毅,这一种坚毅也是终能体会到对方的不易与艰难后,才会显露的。

    当下的他,只能尽可能的去做好自己,只有好的自己,才能去迎接冷溶月为之一搏的命运

    苍天古树下的‘天翱门’更显威严。

    即使,门前无一人把守,也是这世间最神圣、最不可侵犯之地。

    可,门前的冷清,又不免让殇沫与柳韵锦感到沮丧。

    因为,这绝对是一种无可奈何的沮丧与悲痛。

    昔日,镇守在门前的梅、兰、竹、菊四剑已不在,只留下仙府空门,寥寥残叶。

    突然,他们的身后传来声声狂笑。

    殇沫并没有回头,却已露出了淡笑。

    柳韵锦已像孩子般向后方跑了过去,那张张笑脸,展臂欢迎的喜悦,却也掩不住岁月留下的痕迹。

    萧氏兄弟已老了,任谁都是无法对抗时光的流逝的。

    当年,那四位潇洒自在的少年,已完全褪去了稚嫩,变成了各个稳重、强大的男人。

    柳韵锦与他们相拥,声声换下“萧风叔叔、萧月叔叔、萧秋叔叔、萧冬叔叔”的名讳,好似久别重逢的亲人那般,相互打量着,相互赞誉着,相互关切着。

    持淡笑转过身子的殇沫,已痴了

    自小没有亲人,只有父亲偶尔相伴的柳韵锦,对这四人的感情当然是至情至性的。

    可,殇沫又何尝不是呢?

    但,殇沫却宁愿他眼前的这四位叔叔还是那四个雄心壮志、无忧无虑的少年,还是那医术超凡的萧风;那踏雪无痕的萧月;那精打细算的萧秋;那没有踪迹的萧冬。

    儿时的殇沫,唤他们四人叔叔时,并没有觉得有什么。

    而如今,他不想再唤他们叔叔了,如果有可能,他想唤他们为兄弟,像他身边阿棠一般的兄弟。

    然,这又怎么可能呢?

    岁月永远是无情了,也永远是最公平的。

    没人可以对抗得了岁月,正如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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