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想到了所有系销摩鱗能使出的阴谋,无论是在寝殿之内施放毒气,还是在茶水点心中放置毒药,亦是被锁在这个寝殿之中,能想到的她们都想到了。
所以,寝殿的门窗都是敞开着的,茶水糕点她们也绝不会去碰一下的,就连她们此刻坐得软垫,都是在她们再三确认没问题后,才盘坐下来的。
这一切好似都没有丝毫问题。
然,初入寝殿中,她们并不希望系销摩鱗能够马上过来与她们碰面,只因她们知道,只要系销摩鱗过来,就一定还会谈到婚嫁一事。
可现下,她们从不曾想到,如今系销摩鱗迟迟不来,却成为她们要面对的最大的一个问题。
是啊,系销摩鱗不来,怎么能有结论呢
没有结论,这婚事到底是作罢了还是要继续呢
倘若,那系销摩鱗一晚都不来,她们也要在这寝殿中等上足足一晚吗
她们心中泛起的忧虑,一层层的在叠加,没有丝毫减退之意。
若,只需要出手便能解决问题,她们也绝不会这般难为。
殇沫已皱紧了眉宇,迟迟皱眉这种事,往往也只能在暮云烟的神情中出现,但今日却出现在了殇沫的容颜上。
柳韵锦也已不止一次的想要用手去舒展殇沫的眉宇了,但她却一直没有勇气抬起手臂,只因她的心中仍有一份愧疚。
就算,殇沫从没有因为她赌气应下婚约一事而责怪过她分毫,但她心中始终清楚的知道,这件事的确是自己太鲁莽行事,更过于人性了。
然,她也知道,就算是舒展开了殇沫的眉宇,未解决的事情,依旧是未解决的事情,有事情没有解决,总是需要去解决的。
她的眸光无力的从殇沫的眉宇间落下,落在了她与殇沫十指紧扣的右手之上,在又沉默了片刻后,她突然眸光一闪,左手用力地拍打在桌案上。
殇沫惊身一颤,赫然望上柳韵锦,她的眼中正闪动着光亮,这光亮也是殇沫再熟悉不过的光亮了。
那是平时里,沉稳、自信且独立的光亮,而这光亮,亦只属于柳韵锦。
“殇沫,我思量过了,其实我们大可不必这般等下来。系销摩鱗来的话,我们就一口婉拒婚事,大不了打上一架,只要你我在一起,就算面对再多的人,也是奈何不了我们分毫的。”
殇沫继续惊然地看着柳韵锦,他一时想不出,平时日看似丝毫没有主见的柳韵锦,此刻到底能说出来些什么,想出来些什么办法。
“若那系销摩鱗真的一晚不来,那我们就在他的寝殿中成亲等他明日来了,我们已然是名副其实的夫妻了,难道他还要硬生生的拆散我们不成”
殇沫听完,竟完全怔住了,他好似从未了解过柳韵锦一般,早已睁圆了眸子,连气都不敢缓的僵持住了身子。
“所以,我们”只见柳韵锦拿起一盏酒水,一仰而下,喝了个精光,“该吃吃,该喝喝,没什么可顾忌的。”
本以来柳韵锦只是说说而已,意在安慰他的殇沫,竟硬生生地看到柳韵锦的右手从他的右手指间完全脱离,本是十指相扣的两人,如今柳韵锦竟双手齐用,真的有吃有喝起来。
这也使得殇沫意识到,柳韵锦并不只是说说而已。
可,若那系销摩鱗一直都未出现,他真的要与眼前的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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