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搀扶自己了,在地上挣扎半天,穿着高跟鞋跟个螃蟹似的爬了起来。
那辣椒油顺着她头发往脸上淌了下去,在碗碟里闻起来香的菜色留在人身上可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还有香菜和肺片裹在她头发里。
这会儿杨依依可顾不上那么多了,直接开始告状
“先生,你看阮榆秋给你下的单,她完全就不会点餐,你没点过这道菜吧她就是想显示出自己”
“我点过啊。”
“呃”杨依依的话卡在喉咙里一瞬,“不是,你没听懂我的意思,这道你点过,可是你不可能所有的菜都点过吧包括店里的所有饮料酒水”
小门小户出来的就是没规矩,听这说话就没礼貌,裴珏皱起眉,看看阮榆秋,虽然说家境不好,有时候还说话带刺儿,穿得又破
越想越多缺点,可总的来说,礼仪姿态就是比那些人出挑些。
他站起来
“我就是那么点的,你有什么意见”
杨依依现在不仅觉得阮榆秋是骚浪贱了,她认为裴珏也是个傻缺,正常人能干出这种事儿不能
这跟钱多钱少没关系,纯属脑残行为了,她自认为她见过的暴发户够多,可没想到一个这么帅的男人现在做出的竟是比暴发户还o的行为。
杨依依觉得自己是要嫁入有底蕴的豪门世家的姑娘,要成大明星的人,瞬间,裴珏在她的眼中滤镜破碎,被丢进了和那些土大款一堆的垃圾桶里。
在红红的辣椒油下倒看不清楚她乍青乍白的脸色,不过那纠结的表情倒是十分清晰,裴珏出声赶人了
“还有事儿吗没有就快点出去。”
杨依依咬牙,扭头就走了。
“记得把地拖了啊。”裴珏还没忘这一地汤汁的事儿。
杨依依听见这一生忍不住跺了下脚,鞋底残留的油让她脚往外一拐,平地崴了。
有道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疼痛使得她眼眶里冒出泪来,那从四川专门运来的二荆条炼制成的红油瞬间融进了她眼睛里。
“啊好疼救命啊”这次,杨依依是真的哭出来了。
“别叫了别叫了。”旁边的人怕对店里的影响不好连忙阻止她,“快去洗洗吧。”
杨依依一边因疼痛冒出更多的泪水,一边就有更多的辣椒油渗进眼睛里,恶性循环,她忍不住喊了出来
“阮榆秋,我要杀了你”
说是幸灾乐祸也好,包间里的阮榆秋听见这因为疼痛真实许多的哭叫声,往常冷冰冰的表情终于出现稍许消融,嘴角浮起一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