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铮拾阶登上几步,选了一个视野不错的地方站定。
听到响动,奇铭虚弱抬头,正好对上皇兄居高临下的目光
“臣弟从未觊觎过皇位,还请皇兄不要为难父皇”
“呵~”奇铮像看天大的笑话般看着对方,“你已是阶下囚,还有空管别人?你以为,本宫做这一切,是为了皇位?”
“”奇铭猜不透对方,随后,他内心一惊,“难道!是为了言儿?”
“哈哈哈哈~”奇铮一听,忍不住开怀大笑!笑了一会后,他狰狞着面目,厉声喊道,“你以为我和你一样,眼里只有儿女情长?!窝囊废办不到的事情,只有我可以办到!!”因为奋力吐字,他的呼吸猛烈而急促!
“”奇铭越发不解,太子对言儿的情意,他从未怀疑过,可如今,他真的不懂自己的哥哥,“皇兄,你到底想要什么?”
奇铮施施然挺直腰板,收了情绪冷声道“本宫想要的,你永远给不起。”
“”奇铭一听,满脸的惊讶与疑惑,他能想到的给不起的唯有言漠。
奇铮看着对方溢出面目的困惑很是满意,他幽然转动眉目,斜眼下放道“你若敢逃,王府上下百余口,本宫将一个不留!”
“!!!”看着皇兄无情离去,奇铭愈发觉得自己根本不认识对方,他下意识呢喃问道,“你是皇兄吗?”
听及此,奇铮不禁停下脚步,回眸俯视,留给弟弟一个艳美而悲绝的笑容,让人分不清那是得意还是哀默
几息后,随着脚步声再次响起,太子未置一词,径直离开了天牢!
幽囹冷链,白雾缭绕,素荧雪霰开始点点坠落,融于一片白皑中
天,下雪了。
牢笼中,只要奇铭的声音轻轻回荡。
“皇兄的癔症师父说的命命鸟,一身两头难道是指”想到这,他的瞳孔随之扩大!意象如此明显,为何他到此刻才领悟?!
那些不可言喻的、无解的、让人难以置信的一切就此连通,让奇铭觉得心中有个大洞,不停地在自吸!为何他从未发现?从未怀疑?
原来,这么多年一来,他从未真正了解过皇兄!
世间疯癫何计是,取道太狂。
东曙照拂不曾语,岁暮寂然。
寒灰欲归堪愁绝,向问情殇。
白雪落地付无言,空惹思念。
“言儿”奇铭仰头望向牢外景色,悠悠呼唤,“我该怎么做才能挽救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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