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进入实用,还得多试几遍,如若不然这东西就成了中看不中用”
“岚伯,你守着院外,任何人不得进入。”言漠甩着灵活的手腕,收剑挺拔道。
“”岚伯看着墨伞与死人煞,愁容更剧,可他不敢过多流露,只能偷偷瞄着言漠的背影,恭敬回是,便守在了外头。
院内,不时传出剑锋疾驰的声音,和着衣袍翻飞的呼啦声,还有非人般的嘶哈声,让人听了直觉汗毛竖立!
可就可怜了关押在柴房中的镖师们,以为今日终将成为他们的祭日
山坳据点。
青木辉通过香,终于得到了账目的藏匿地点。
随着香渐渐散去,默应进入囚室,五指一并想一招结果了这两人!
“做什么?!”青木辉一直盯着对方,他没有出手阻止,只是冷声相问。
“既然知道东西在哪,这两人便无用了!”
“呵!”青木辉嗤笑一声道,“只是知道了位置,东西还没拿到手,就要砍断唯一线索,你想杀便杀罢。”语罢,他直接转身离开,未有任何迟疑!
“”默应一身的杀气霎时褪色,上主给他种了茶盅蛊,却从未对阁主使用茶盅蛊,只是让他监视阁主的一举一动,这样才能定期获得茶盅蛊的缓解剂,因此,他一直嫉妒阁主,希望通过更多的功劳来换取上主的关注,却总是事事不顺
青木辉出了囚室,展开感知,确认默应已经收起内力,这才加快脚步往外去,就在跨出山门之际,他看到几人拉着一辆马车准备卸货。
身形交错而过,他发现这个是个大木箱,上有气孔,透过气孔,隐约能够看到一张脸,和一点乱糟糟的白发
“阁主。”手下们见到青木辉纷纷停手行礼。
“这是什么?”
“上主交代,此人乃是贵宾,要好生照料。”
青木辉“贵宾?”
“是的,此人行动不便,只能活在箱子中。”
听及此,青木辉看着气孔中的隐约面目,心中打鼓,这人到底是谁?
冷烟流云抚过千岩万壑,脱离繁华的京城街道,青木辉来到城东贫困区,终于寻到了刻有记号的老松树。
经过一番挖掘,他找到了一只羊皮袋子,里面装的是一桶的竹简,每片竹简上都刻着密密麻麻的文字,所幸每片竹简的最上端先刻了代表顺序的千字文。
又经过一番周折,青木辉拿着竹简再次来到隐蔽的私宅中。
还没抵达后院,他就听到有人极为痛苦的闷喊!
“主人饶命!主人饶命啊昨晚有人截胡,那人武艺高强!我等皆不是对手”
“一帮废物!”黑袍贵人十分生气,轰出一掌当即拍飞了面前跪地求饶的几人!
青木辉远远站定在廊道外,收神敛目,等着传唤。
黑袍贵人感觉到有人来了,这才一甩袖子,任由那些手下满地打滚,忍受着茶盅蛊的痛楚!
“东西拿到了?”
青木辉疾步上前,垂首敛目地将怀中物恭敬递上。
黑袍贵人打开羊皮袋子翻看着,他的表情始终藏在兜帽之下。
“本座说了要得急,三日有点长了。”他盯着不敢抬头、沉默不语的对方,许久才转换话锋道,“算了,如果不是你,说不定还要更长,这次功过相抵。”说着,他像看狗一样看了一眼那群痛苦呻吟的手下,继续道,“屋里那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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