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给人后我从不敢看望听闻玉家夫妇待小公子极好可半年前听闻北线出事他们双双牺牲小公子不知去向
我拖着残躯四处打听途中病情加剧后来我快不行了只能赶回贺州想到玉府看看情况就在贺州边境我没有撑住死在了雪地中
等我醒来就发现自己躺在陨石边上换了一具新身体只是这副身躯无法说话”
“嗯嗯!!”仙姑一直拍着自己的胸膛,希望对方相信自己!
“移魂换身?”言漠始终半信半疑,“真的可行吗?”语罢,她听到外头有动静,开门一看,是奇铭领着众人回到了琉霜轩。
“姐姐~”玉凌州跳下鬼武士的怀抱,又一把抱住了言漠!
听到姐姐二字,仙姑心下一跳,回头望去
“凌州你先回屋,一会姐姐去找你。”
玉凌州歪着脑袋往屋内瞧了一眼,这才回了声好,带着有些迟疑的岚伯与鬼武士回房
奇铭示意封止守在院中,大步踏进屋内关了门。
仙姑好不容易才收回神思,回看这个面具公子
“她到底是谁?”奇铭一直谨慎盯着仙姑,对言漠问道。
未等言漠答话,仙姑不疾不徐地指了指自己的下颚,比了一对尖耳朵和一条长长的尾巴。
“!”奇铭立刻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不禁摸着自己下颚上的痣,微有讶然地上下打量着,“你是”
“嗯哞!”仙姑示意着,再次用茶水写道
“二殿下”奇铭边看边读道,“雪崩时小子阎叫出狐狸我才敢确认”会叫言漠小子阎的不就是,“牡丹婶?!”
仙姑稚嫩的脸上露出一抹与年纪极为不符的姨母笑,笑着笑着她又掩面哭起来,重生也好,再见故人也罢,一切恍如隔世
奇铭使劲给言漠使眼色,询问这到底怎么回事。
“牡丹婶说自己原本死了,不知为何竟在这副身躯中重新活了过来,醒来时,陨石就在她身旁”
“陨石”奇铭思索着道,“刚才我问了岚伯,鬼武士大约是在一个时辰前醒的,正值陨石消失前后。”
“你的意思是,鬼武士之所以陷入昏迷,是因为陨石?”
“天外来石,所降异象,其中玄妙犹未可知”奇铭自顾自说着,不禁摸着自己的小拇指,一直戴着的银质尾戒如今不在左手上。
“嗯哞”仙姑擦擦眼泪,在桌案上继续写道
“我不知道这副身躯能撑多久”言漠读道,“那个护卫是死人煞吗那位小公子叫你姐姐”
“嗯呜呜”仙姑写到这,没有忍住,任由眼泪啪嗒啪嗒掉在桌案上
“我能见他吗”言漠读完最后一句,陷入了为难中,不管对方说得多像,她仍旧保留着最后一分怀疑。
“嗯哞!”仙姑看出了对方的迟疑,写道
“我带你去见另一个死人煞”
言漠看完,依旧为难道“且不说这段神奇经历到底怎么回事,以你如今模样出现在他面前,凌州未必能相信”
谷盽≈ap;lt;/span≈ap;gt; “嗯哞”仙姑想叫出凌州,却只能发出嗯哞,她再次写道
“我只想见见他什么也不说”
仙姑指指自己的喉咙,表示就算自己想说什么也说不了
“好吧,但必须有我陪同。”弟弟是言漠的最后底线,“一切原委未解开之前,继续保持仙姑的身份,这样对大伙都好牡丹婶。”
“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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