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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言玉两人再行了大约一里路,就见到了远远的人影!
奇铭早早察觉到对方的内力气息,一直扭头望着,浅笑依旧~
言漠见此,想起墨玉今夜所说,便躲开了对方的目光,拉着弟弟安安静静地上船。
回宫后,一行人各自回房补眠,直到天亮,国主提前通报,说要前来慰问,言漠与奇铭才各自起床。
厅堂中。
国主简要的说了水军还在扩大搜寻船岛后,便详细询问了昨夜的事情,这才知晓了欧嬷嬷的奇怪行径。
言漠与奇铭各自说完,将关键的旧黄金簪拿了出来,让国主认认,看看能不能找到发簪的出处。
沈国主看着旧东西翻了几下,总觉得越看越眼熟!随后,他豁然起身!控制不住地颤抖着双手
“这这是”
言漠与奇铭“!”
“这是小秋的发簪是”国主说着立马红了眼眶!他开始浑身颤抖,声泪俱下道,“是小秋的发簪!”
即使东西旧了,不完整了,他还是依稀记得,小秋有过这样的发簪只是旧物破损,让他心头无比疼痛
世事境迁,旧物都能辗转回来,而旧人,再也见不到了这种凄凉实在教人疼彻全身!
“国主!”言漠赶紧扶着对方坐稳!
“来人,取孤的秋华楠木盒子来”
待命的宫人一听,行了一礼便去取东西了。
言漠看着被国主紧紧握住的发簪,觉得很是疑惑,利南为何会有秋王后的发簪,还说是祖传之物?欧嬷嬷为何要拿发簪?
楠木盒子拿来后,国主让人打开,拿出旧画像展示。
“这幅画中,小秋所佩戴的便是这只发簪。”国主深情望着画卷,回忆道,“小秋对珠宝财物一向视为身外之物,常常将珠宝赏赐给宫人,还有家族中的女子。”
“家族中的女子”言漠思索着道,“秋王后的家人还有谁?利南会是其家族中人吗?也有可能是旁系亲属。”
“不”国主摇头道,“与余家有关的人不是被杀了,就是偷偷迁走了,他们不敢逗留国都”
言漠“可是,已经这么多年过去了,说不定”
“母后不会放过他们的”国主紧闭双眼,深蹙眉心道,“国都内已经没有任何东西值得他们留恋了”
言漠“”
“另一只发簪呢?”奇铭打破沉默道。
“另一只发簪”国主有些疑惑道,“本是一套发簪,各三只,上面的珠玉根据色泽有所不同,这只上面的珠玉遗失了孤不知道这是其中的哪一只”
奇铭“只要查阅记录,秋王后将簪子赠予过谁便能一目了然。”
“”国主依旧摇头,“母后为了让孤死心,已经将有关小秋的个人记录都烧了”
言铭二人对视了一眼“”
“根据目击者所述,我猜测,欧嬷嬷落水前,一直藏着发簪。”奇铭思索着道,“而那些猴子,很可能是她为黑市提供的货物。鉴于此,欧嬷嬷是不是认出了金簪,知晓其价值不菲,才要抢夺的?”
言漠“而且,据我观察,利南的舱室有个小窗户,小猴子很容易进出。也许,这只发簪是欧嬷嬷偷盗后,放于小猴子身上的”
“也有可能,欧嬷嬷就是利用小猴子去偷盗的发簪。”奇铭补充道。
“欧嬷嬷”国主对此还是有些不相信,“她可是宫中的老人了什么珠宝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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