嬉笑逐开留停在往日,儿时光景亦难溯
往事烦忧上心头,旧时故人无处寻。
历劫大战身往复,何惜百死终影孤。
纱衣飘动,言漠缓缓接近伞亭,美丽的花朵让她想起了那些如血的红梅:“大哥莫虎莫獭牡丹婶”她呢喃着,抚上梁柱,手心的触感越清晰,逝去的亲人便越遥远,思念总在不经意间霎时决堤她捂住胸口,开始无声啜泣
同开无尽夏的还有岩茗院。
副屋内,奇铭负手而立,问道:“他去了哪儿?”
肖韧单膝跪地:“贺州旗山,莫家庄旧址。”
奇铭蹙眉沉吟一息,回首道:“他竟知道莫家庄?”
“想来,是王妃告知的。”肖韧继续回道,“二当家从贺州启程回京,途中改了方向,买了大批粮食前往支援莾州。”
奇铭遥望窗外:“这么说来,他是中途改了主意,才去的北线。”
肖韧:“嗯二当家买粮之际,雇了位江湖镖客,送粮的车队行至莽州城外,那名镖客便离开了。当时属下心系主子安危,没有跟踪那名镖客,只知他是朝南走的”
奇铭转着心思,二当家不但怕官兵,武艺还平平,近十年来,往来西域中原,经历了多少艰险,就算此次前往贺州,也是路途遥远,却只在送粮之际,雇了位镖客
“前往贺州的途中,有何发现?”
肖韧挠挠自己的眉心道:“二当家偶有小状况倒是不见可疑之处啊!要说可疑之处,就是这次二当家并未进香,行至贺州,在旗山上待了一天便折转回京。”
“旗山”奇铭自顾自思索着,二当家去莫家庄到底欲查何事
肖韧:“主子?”
奇铭回神道:“别院中人暂居王府之际,继续监视二当家。”
肖韧:“是!”
“王爷——”此刻,院外传来秋伯的喘息与呼喊,“王爷!”
奇铭一摆手,一息残影后,屋内只剩一人,他行至副屋门前,就见秋伯急急跑来!
“王爷!王妃在那伞亭中正在,正在哭泣!您赶紧去看看!!”
“!”奇铭心下一转,吩咐道,“请小玉公子过来。”
秋伯:“是!”
伞亭中,言漠不仅回忆起往事,也悔恨自己,十年来都未寻得仇人,伤感蔓延,眼泪就咸苦难耐再多的泪水也带不回她想要的一切
沙沙!偌大的王府中,远远的树梢上,一丝红光转瞬即逝!带动繁枝茂叶摇摆颤动!
“!”言漠一个警觉!抬眼望去,却见四周安静如斯,本应警觉的、若有似无的奇怪气息,她竟觉得有几分熟悉想起北线战场中,无故出现的回忆,她擦掉泪水,一步踏越!上了伞亭之顶!似乎感知到一点残剩的气息,她运起内力就要飞身追去!!
无尽夏的蓝紫花瓣因为一阵疾风而柔软飘动!长袖一出!大手一握!!
言漠顺势撞进奇铭的怀中!!!
“言儿。”奇铭声线柔和,见对方眼角有泪痕,他眼露深情道,“对不起,是我不该建此伞亭,平白惹你伤心”
“狐狸!”言漠挣脱对方,四下张望,那抹奇怪的气息似乎随风而散,再次无迹可寻
奇铭见此,亦警觉感知了下周遭,未觉异样
言漠轻叹一声,拉回思绪,有气无力道:“我无事”说着她准备飞下伞亭
“”见此的奇铭不禁蹙眉,心下幽转,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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