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及此,言漠蹙眉加深,却又有点好奇地望着对方
殷嬷嬷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回忆道:“明妃娘娘来自南方,一直无法适应京都的气候,当时陛下极为疼爱,就给娘娘搭建了四季如春的暖楼,取名明月宫。陛下威严,宫中鲜少有嫔妃明面上相斗,暗地里较劲总是难免的,但是像下毒、诅咒这样的事情一经发现,陛下都不会心软!惩戒甚严!!至此,明妃娘娘进宫第二年便生了二皇子,本以为娘娘恩宠隆盛,陛下定会加倍疼爱二皇子天不遂人愿,明妃娘娘因为坚守自己的一个小秘密而被陛下怀疑移情别恋,后来失去陛下的信任,明妃娘娘郁郁寡欢,还是撒手人寰留下年仅五岁的二皇子”
言漠:“明妃娘娘的小秘密?”
殷嬷嬷:“其实也没有什么,就是一枚祖传的戒指,明妃娘娘迫不得已,只能说出秘密,说那枚戒指蕴含神力,可是陛下不相信,觉得那是托词,坚信明妃娘娘入宫前,早已芳心暗许给了他人自从明妃娘娘去世,王爷只有我们明月宫的宫人照看,偶尔太子殿下会来,倒是成了王爷的后盾只是随着他们长大,皇家兄弟总是不好当的,就成了如今局面。”
言漠从中明白,锦哥哥果然是个好大哥,也明白那两兄弟这几年没少演戏
殷嬷嬷:“王爷打小聪慧懂事,不争不抢,又是武学天才,得到武圣的青睐,收为亲传弟子可是奴婢知道,明妃娘娘不在了,他的笑容也变了后来封了王位出宫,王爷也常常出任务,为陛下排忧解难奴婢晓得,王妃出身江湖,经历过不少风浪,可是您要说王爷身居高位不懂孤寂,不懂民间疾苦,奴婢可不认同!说句大不敬的,看着那么点大的王爷独自成长,老奴心疼”
“”言漠看向躺在一旁的苍泣,心中的坑洼似乎被什么柔软的东西填满,烦躁退了几分
殷嬷嬷见此,曰明日再继续教授礼仪便悄悄退了出去,正好看到远远伫立的益安王。
她上前轻声道:“王爷,王妃能为穷苦百姓出头,自有心软之处,您得徐徐图之。”
奇铭遥望屋内人,浅笑终于浓郁了几分,回看嬷嬷,轻轻颔首。
出行多日,堆积的公文自然多,益安王免不了加班加点地处理起来,直到深夜时分,他才揉着鼻根出了副屋活动筋骨,吩咐下人准备夜宵。
言漠一向无事睡得早,今日实在睡不着,一个时辰前,她屏退了婢女后,来到主屋二楼吹夜风,连灯也没有点。不经意间总会瞥一眼副屋内一直办公的狐狸,看到副屋的动静,她侧侧目原来人前的闲适与从容不迫,都是背后付出了加倍的努力,以此换来的。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看到益安王处理公文到深夜了。
她越发认真地盯着奇铭的背影,想到今日从殷嬷嬷那得知的事情,觉得自己似乎、好像有点错怪了对方正想得入神,就见楼下的身影趔趄了一步,捂住胸口平复呼吸
言漠心间一紧!一路颠簸回来,还不能休息!自己还和对方怄气!!正想翻身越下,发现奇铭对着欲搀扶的婢女们摆摆手,站直了身。心不知不觉间,一点点变软她撑住栏杆翻身越下,在婢女送来的食盘上抓起一个软糯的糕点就往嘴里塞!
“”奇铭不得不重新拿起另一个糕点,悠悠看着言漠。
“饿了。”言漠含着食物,简单答道,盯着对方细细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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