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是好欺负的自然犯案就会减少!”
奇铭思忖了一下,道:“言儿所说,太过理想化有些好杀好虐之人,并不会在意风气,他们在意的只有自己的感受。”
言漠:“所以我说的只是一个方面,想要撑起风气的正向引导作用,必须要有坚硬的制度做后盾!双管齐下!!同时还要加强教化,普及认识自我的方法!”
奇铭:“认识自我?”
言漠:“男仆正是因为缺乏自我的认识,才会容易受到他人的影响,只知释放自己的感受欲望,却忽视他人的安危!”
“认识自我”太子若有所思地重复着,“认识自我”
此时房门外,一对矫健的双足稳步前进着,堪堪停在门槛前五步远的位置,来人慢悠悠地行了一礼,道:“王妃娘娘,参拜时的各项礼仪,奴婢还未讲解呢。”开口的正是殷嬷嬷。
“啊~”被拉回当下的言漠捂住耳朵,歇菜似的瘫软在桌案上!
这几日,女童肢解案已在坊间传开,百姓对本是寨主的言漠都多了几分赞赏。
“听说了吗?陛下赏赐了益安王妃!”
“好像是王妃擒拿了诱拐女童的凶手!”
“而且还是贫困区的孩子,王妃知道后极力追查!凶手真是丧心病狂呀!”
“真没想到,王妃是好人那!没有低看贫困区的孩子!!”
“本来罢,听闻益安王足智多谋,惯用各种手段,让人觉得有些生畏,如今却觉得益安王殿下无比亲民呢!”
“就是就是!谁说民间的王妃不好!”
“可不是嘛!来自民间,才更懂民间的疾苦嘛!”
盛装的言漠与奇铭同乘一辆马车,听着车窗外传来的赞许,并没有露出笑意,她内疚于未能救下女童,觉得自己没有百姓口中那般好
益安王则不一样,听着百姓对言漠的认可,他心中还是泛着小小心花,略微胜过了对女童案的遗憾。
行驶在前头的是太子的宝驹车,两辆马车经过闹市,缓缓驶入宫中
雕栏玉砌,朱门紫殿,鸿图华构,丹楹刻桷,一群白色的鸟儿从平敞的屋檐之上展翅飞过
勤政殿内,太子首先行礼,奇铭与言漠相随叩拜。
“臣媳谢陛下赏赐。”言漠行礼道。
皇帝:“益安王妃抓获凶犯,保一方平安,实乃功绩一件,金银珠宝自是要赏的,以兹鼓励,还望王妃以后能够继续扬善除恶,多行义举。”
“臣媳遵命。”言漠垂首恭敬道。
皇帝满意地嗯了一声,拿着奇铭上书的则子道:“城东贫困区,交给你处理罢。”
奇铭行礼道:“是,父皇。”
“父皇,此次调查贫困区,发现户部偷工导致了部分佃户变成贱民户籍。”太子觐言道,“袁尚书不仅监管不力,还教唆下级官员偷懒”
“袁尚书的事,朕让铭儿辅助你,不用着急,还有谁人与他有牵连,都要一一查出。现下,朕要交给你另一项任务”皇帝拿起另一则文书道,“京畿布防该完善了,此事交由你全权负责。”
太子停顿了一下,明白了父皇想让铭弟解决袁尚书的用意,便接下文书道:“儿臣遵命。”
皇帝:“好好查查钱一守,若是他真有二心,直接斩杀,不用报备!”
“是。”太子恭敬道。
“啊!”皇帝想起了什么,对着两个儿子道,“晔初高人
(本章未完,请翻页)